“就是說,那條小黑蛇,就是我這堂弟咯,突然消失,應是因為想化為人身和你相處,不過為什麼不直接當你的面化形告知身份,這就不清楚了。”
寸心不知,素素卻是有幾分明悟。
當時那小黑蛇受傷嚴重,素素不但悉心照料,還為了給它餵食親吻於它,至於晚上更是僅著褻衣,與之同床共枕,畢竟,誰會防範一條小蛇呢。
想到那一幕幕,素素的臉越發漲紅,心中的怒火卻是越發濃郁,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到一旁跪著的夜華臉上:“無恥!”
旁聽的樂胥急忙要站起阻止又被黑著臉的央錯按下。
“對不起…”夜華摸著被打紅的臉,想解釋他不是故意想要佔她便宜,卻又不知從何解釋,只感覺會越描越黑。
“既是如此,想是夜華被打傷之後受傷嚴重化為原形被素素姑娘撿到,這救命之恩,倒是也說得上。”天君一錘定音。
“這位姑娘,不知你想要什麼呢?若是讓吾兒娶你,是萬萬不可能的,吾兒身上,還有與四海八荒第一美人青丘白淺帝姬的婚約呢。”央錯這時開口道。
“既然你二人婚事未成,想是天意,有緣無分,不如就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吧。若是姑娘不想只當一凡人,我便去元始天尊處為你求一枚仙丹。想來,吃了之後,做個低等仙娥,也算求得長生。這元始天尊是我兒的師傅,應是會給幾分薄面的。”樂胥也在這時柔柔說道。
“不必了,”素素憋紅了臉,只覺得倍感羞辱:“我覺得做凡人就很好,俊疾山也很好,那裡才是我的家,既是說清楚了,我也要回家了。只希望這位夜華上仙莫再糾纏於我,就當我們從未見過。”
“素素…”夜華滿眼哀傷地看著她。
素素看著他的雙眼,卻只覺得陌生,那些日子的朝夕相處,終是一場滿含欺騙與輕視的不對等的幻夢。
“這位上仙,”素素又看向寸心,“能麻煩您送我回家嗎。”
“當然,舉手之勞罷了。”寸心欣然起身說道。
“不必了!”夜華突然出聲說道,“夜華之事,不勞太女費心。”又看向素素,“既是要一刀兩斷,也該有始有終,待此事了結。我親自送你回去,從此再不糾纏。”
素素看著他透出三分愛意三分不捨四分哀求的雙眼,默認了這一說法。
“既是用不上我,那我就先行告退了,天君。”寸心搖了搖頭道。
“去吧,你剛剛討伐完赤炎金倪獸,想來也是累極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天君語氣柔和地說道。
寸心走到殿中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了。
後來,聽說天孫夜華因違反天規被天君罰十道天雷之刑,分十日行刑。
又聽說,洗梧宮中有一凡女受仙婢挑唆,為了回下界的家,竟是直接跳下了誅仙台,香消玉殞,魂飛魄散。
天孫聽說這事,把那仙婢直接打下了誅仙台,自己也跳了下去。
卻還是沒尋到那女子,又被趕來的大殿下央錯救了上來。
經此一遭,卻是直接突破到上神了呢。
雖是突破上神,天孫卻是不再修煉,不問世事,終日酗酒。
聽說樂胥娘娘看不下去,偷偷向月老求得忘情水給天孫喝了下去,天孫才恢復正常。
而另一邊,跳下誅仙台的凡女素素。
卻是在誅仙台下受到戾氣衝擊後,破除了眉間封印東皇鍾時被擎蒼所下的封印。變回了她真正的身份,青丘帝姬白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