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叉葉二孃,容貌頗美,面上卻有仇人留下的六道爪印,因著兒子被人擄走,久尋不得後便心理扭曲,常常奪走別人家新出生的嬰孩逗弄玩膩後再弄死,只還回面目全非的嬰兒屍體讓其家人肝腸寸斷,因此別人稱她無惡不作。
南海鱷神嶽老三,擅使鱷嘴剪和鱷尾鞭,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性情直爽,做事不經大腦,卻又極其重諾,一直與葉二孃爭奪第二寶座。
色中惡鬼雲中鶴,輕功超絕,但性情惡劣,極好美色,最常乾的就是殺了人家的丈夫再玷汙別人的妻子,甚至常圖色又謀財,先奸後殺,可謂壞事做盡,窮兇極惡。
該死!
寸心直接便飛出宮去,找到了那四大惡人的落腳地定住了他們,當著其他三個惡人的面出手擒住了那雲中鶴。
段延慶用腹語質問寸心是何人,要幹什麼,寸心充耳不聞。
先是以氣為刃剁了雲中鶴的第三條腿當著他的面餵狗,又幾下捏碎了他的四肢把他扔到了一堆喜好男色的乞丐之中,待他好好享受了一番後直接把他弄死掛在了城樓之上,迎風飄蕩,旁邊掛了一道幡,上書“好色淫賊之下場”。
處理完雲中鶴以後寸心又帶走了葉二孃。
帶她去看了看她心心念唸的兒子,少林小和尚虛竹,寸心手指輕點,虛竹背後的僧服便裂開了一道口子,看到他背上那戒疤,被寸心點住穴道無法言語無法動彈的葉二孃淚如雨下,口中不住嗚嗚,激動不已。
寸心卻是在她耳邊惡魔低語:“看到你兒子了?他在少林寺過得很好,你也要為你從前犯下的罪孽贖罪了。”
聞言,葉二孃微怔,隨後眼神兇狠地怒視寸心,只以為寸心在用她兒子威脅於她。
寸心卻是不再出言,問了混沌珠這些年被葉二孃奪走孩子的苦主所在後,便帶著如木頭人的她一一上門。
不過,第一站就出師不利,當初被葉二孃奪走了新出生的孩子丟回了面目全非的小小屍體後,孩子母親當場發瘋,抱著死去已久的孩子撞柱而死,孩子奶奶也抑鬱成疾,不久便隨之而去。
孩子父親喪子喪妻又喪母,整日如行屍走肉,每天麻木生活,只在聽到兇手訊息時才好似活了過來,有一次縣衙為了保護新出生的一個嬰孩組織了人手埋伏葉二孃,孩子父親也主動報名加入,卻根本攔不住兇殘的葉二孃。爭搶中他被葉二孃隨手打出的一枚暗器打中了心口,緩緩倒下之時,他發現,胸前那枚暗器,正是他當時為剛出生的孩子綁上的以紅繩穿的小小玉墜,為保孩子,平安喜樂。
至此,一個原本幸福平凡的家庭就此團滅,孩子父親也被好心的鄰居葬在了母親妻兒旁邊,一家團聚。
寸心指尖微動,葉二孃砰的跪倒在了苦主們墓前,咚咚咚控制不住自己的磕了四個響頭,頭破血流的被寸心帶到了下一個苦主家中。
這一家,倒是不像上一家全家滅門那麼悲慘,但為了找孩子,家裡老人也是哭花了雙眼,孩子父母也是無心勞作終日出去尋找孩子,卻還是隻見到了小小的屍首,這家人見寸心帶著葉二孃來到了他們面前,望著葉二孃臉上那江湖有名的六道爪傷疤痕,有所猜測的他們目光閃了閃,質問寸心二人是來幹嘛的。
寸心隨手把葉二孃推了過去:“帶她來贖罪的,雖然救不回死去的孩子,但好歹也得報仇不是,別打死了,還有別的苦主在等著。”
聞言,那家人面色猶疑,只孩子母親尖叫著上前狠狠咬住了葉二孃的臉,隨即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那架勢,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見狀,其他人也是加入其中,就在有人從後屋拿起柴刀想要砍死葉二孃時,寸心帶著傷痕累累的葉二孃去往了下一任苦主的家。
一家一家的走,有些苦主還在,有些苦主已經化作了孤墳,也有些苦主家中早已生下了新的孩子,已是淡忘了之前的傷痛。也有的因為失去孩子和愛人互相埋怨,分道揚鑣。眾生百態,不一一贅述。
總之,在走遍了所有的苦主之後,葉二孃已是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眼瞎耳殘,斷手斷腳,若不是寸心用內力給她吊著氣,怕是早都失血過多而死了。
寸心帶著她回到了第一任苦主也是結局最慘全家滅門的那家,給了葉二孃一個痛快,讓她血濺墓前,此時忽有微風吹過,吹動了墓前那比人高的野草,簌簌作響,似是有人在哭嚎感激。
沒幾日,“無惡不作”葉二孃與“窮兇極惡”雲中鶴被不知名女俠制裁的訊息,便傳遍了江湖。
二人的屍首,也在被無數人唾棄之後,於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被段延慶指揮著嶽老三收殮了起來,找了一處默默下葬。
至於段延慶和嶽老三,也被寸心警告不能再做惡事,當然,江湖恩怨復仇還手她不管,只尤其不能欺負普通百姓。
段延慶本想殺了這膽大妄為的少女,卻在伸出一指瞬間被扭斷後老實下來,帶著嶽老三給共事一場的老二老四收了屍首後,回到了大理,暗暗窺視著那好命在他之後撿得了皇位的如今大理保定帝,段正明。心中蠢蠢欲動,想搞事情破壞他的聲譽,搶奪回皇位。
而寸心,也是在那之後繼續潛心學武,待她十八歲時,終於將李秋水與巫行雲的武功存貨盡數榨乾,將逍遙派的武功都融會貫通,功法大成。
甚至本來李秋水並未教給她的北冥神功,也被她前往那大理無量山石洞中學到了手,不過她卻是未把那寫著功法的卷軸帶走,只把它們原樣留在那裡,靜候真正的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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