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不是受到打擊,神智…”
“噓,別亂說話。”
“唉,咱們今後怎麼辦啊…”
“血脈結界嗎…”悲痛到面無表情的沙沐緩緩在心中複述著,將視線投向了王宮之下密室的方向。
……
視線轉回如今又變成一枚龍蛋的寸心,陷入沉睡的她很快在混沌珠的靈泉澆灌下醒來,寸心將神識向外散去,只看到血色瀰漫的海水,原本富麗堂皇的西海龍宮,已成一片廢墟,斷壁殘垣前,一堆龍蛋碎片,引起了寸心的注意。
“珠珠…這個小世界是怎麼回事?”寸心問道,四周靜謐死寂的氣氛,還有那些破碎的蛋殼讓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這一幕讓她回想起曾經在未來碎片中看到的逐漸生靈斷絕的西海。
“嗯…怎麼說呢,這裡是這片小世界的西海,你這一世的身份的話,理論上說本來應該還是西海三公主敖寸心,不過現在的話…可能,你成大公主了。”混沌珠有些猶豫說道。
“…?”寸心驚了。
很快,混沌珠便將他知道的一切告訴給寸心。
悲痛,憤怒,強烈的情感衝擊之下,還是龍蛋的寸心衝破了暗格,震開那堆壓住她的龍宮廢墟,飄到了海水之中。
只見數道靈力沖刷之下,那枚血色海水中的粉色龍蛋,緩緩幻化成一條粉色小龍,又轉瞬變成一個頭生一對瑩粉色幼小龍角,身穿粉色肚兜,眉心一抹月白色珠印,粉發粉瞳的小女孩。
化成人形的寸心眉頭緊鎖,借混沌珠隱匿氣息,向東海飛去。
另一邊,東海海底煉獄之下,正因大哥背叛飽受岩漿折磨憤恨不甘的西海龍王敖閏,似有所感的睜開了雙眼,看向西海方向。
此時,那個體態修長瘦削的黑袍道人,也帶著那枚被他心生不忍替換出來的蒼藍色龍蛋,潛到了東海龍王敖光面前。
敖光化為龍形,盤踞在那根刻著龍宮二字的定海柱之上,日復一日鎮壓著海底那些不甘咆哮咒罵他的海中妖獸。
見到黑袍道人,他緩緩張開龍目,厚重滄桑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申道長,出了何事?”
黑袍道人就是元始天尊的記名弟子,現任捕妖隊隊長,申公豹。
豹子精修煉成仙同為妖族的他,也對龍族的下場物傷其類,忍不住出手,救下了敖光寢宮中的龍蛋。
申公豹開口:“海…海妖餘孽反撲,毀去了龍…龍族的所有龍蛋。我只保,保下了這一顆。”他掏出那枚蒼藍色的龍蛋。。
“海妖餘孽?天庭真是連個好點的藉口都懶得想。”同樣盤踞柱上的一隻通體白色,只龍鬚龍髯龍脊處為天水碧色的青年龍不屑出聲,正是化為龍形的敖乙。
早就明白天庭對妖族態度,猜到接受招安必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敖乙閉上龍目,冷聲嘲諷:“在重重天兵的把守追捕下還有海妖能衝進龍宮中報復,誰信?天庭既然想要斬草除根,不如直接將我們全都殺了,何必朝龍蛋下手。”
“事已至此,是不是海妖餘孽,又有何區別?”敖光小心地將那枚龍蛋護在口中,語氣很是悲傷無奈。
申公豹離開後,敖乙冷哼一聲,看向父王敖光,低聲說道:“父王,我準備用移魂術,放棄龍身,將大半靈魂分裂出去,附到旁的小妖身上,回去守衛龍宮,抵禦那些來犯的海妖。我龍身中殘留的魂魄,應足以應付這鎖妖陣需要的血脈之力,不會對這大陣造成影響的。”
“這怎麼行?乙兒,龍宮自有龜丞相和金蟹打理,怎需你貿然用那禁術分裂自己的靈魂!”敖光很是反對。
“父王不必多言,孩兒心意已決。”敖乙目光堅定,當即就要藉著一個被抓來的海妖身體施展移魂術。
“或許,無需如此?”一聲稚嫩的童聲在陣中響起,打斷了敖乙準備施術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