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斌眼中閃過了然,孫愚也是心中有數,看來這位對他家若微有意的皇孫,是出自襄王府了,沒準會是個突破口。
徐斌想了想,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情勢雖然可能有危險,但也許反過來也可以成為咱們的機會,滿朝文武和各地藩王,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皇帝傳位給孫女,咱們可以尋找機會,渾水摸魚。
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讓若微先帶一部分人離京吧。若是留京的人出事,還能留下組織火種。
孫叔,聶興,咱們三個留在京城,若是行刺計劃不變的話,咱們也不能放過這次機會,大不了就是以命相搏。不過,若是漢王想要出賣咱們的話,應該也不會等到今天了。
所以若微,你帶著大家離開京城之後,也別太擔心。順利的話,我們早晚會去找你匯合的。”
聶興聞言大大咧咧說道:“這樣也行,反正我肯定是要留下的。”
孫愚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孫若微卻是嚴詞反對,大家都是靖難遺孤,抱團取暖臥薪嚐膽這麼多年,她怎麼能臨陣脫逃呢!
訊息傳給組織內的其他人後,也是反響激烈,躲躲藏藏多年,好不容易有了報仇機會,沒有一個人想要當逃兵。
再者,哪怕是他們,也知曉這京城定是要亂了,他們一定要趁此機會將水攪得更渾!沒準,還能見到建文帝重新登上皇位,為他們的父輩平冤昭雪的一天呢!
或者到時若是其他人上位的話,也可以推翻當今旨意,為昔年靖難時死去的大臣們正名。畢竟,他們可也是有籌碼的,聽聞當年建文帝離開皇宮時,帶走了傳國玉璽!
這也是皇上選擇放長線釣大魚穩住京中的靖難殘黨想要找到大侄兒朱允炆的原因。
而皇上想要退位的訊息,也不出意外地,被孫愚傳信給了昔年的建文帝。
作為靖難殘黨的組織者,孫愚還真知道建文帝的下落,並且可以說是一直有聯絡,只不過,這會兒的建文帝他……孫愚一想到這位主子,就神情複雜。
……
與此同時,皇宮中,剛經歷完徐皇后狂轟濫炸的皇上,也帶著三個一塊與他分擔了不少火力的倒黴兒子,回到了御書房。
寸心也在。
皇上示意寸心坐下後,挑眉看著三個排排站的好大兒,慢悠悠說道:“怎麼,都啞巴了?對咱準備將皇位傳給大孫女的事,真就沒半點不滿?
朕以前只以為老大是咱家的聖潔棉花球,沒想到老三你也變得這麼快?昨日還為了皇位想給咱下毒呢,今兒就認命了?老二,你也不想發表什麼意見?怎麼,真就準備往後靠女兒養了?”
襄王漢王趙王面面相覷,各種眼神推拒拉扯之後,漢王作為最終贏家……的老父親,咧著嘴角率先回應:“爹,看您老人家說的,您看中我家嵐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皇位,您願意給誰就給誰看往後咱爺倆接著去打異族,不比憋在京中應付那些酸儒快活?”
皇上輕嗤一聲:“呦,這會兒又覺得京城憋悶了?那朕之前讓你去封地時,怎麼還推三阻四死皮賴臉留京呢。”
聞言,漢王笑容微斂,用幽怨的目光盯著皇上,“爹,您這不明知故問嗎,那雲南偏遠,氣候環境也和京師相差甚遠,就算兒能去,兒府上的家眷幼兒,恐怕也難以適應啊。”
“照你這意思,難不成你要帶著一家子一輩子賴在京城,不去封地了?該不會是還打著想和自己女兒爭皇位的想法吧,大孫女,你可得留個心眼啊,必要時候,效仿太宗文皇帝,也不是不行。”皇上聞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對寸心說道。
寸心微笑:“皇爺爺,您應是想多了,爹他只是不願離開您和皇奶奶還有大伯三叔罷了。”
漢王聞言頓時跳腳:“誰說的,我只是不忍心讓王妃和兒子們去雲南吃苦。再說,我還得在京城給女兒你坐鎮呢,誰要是敢扎刺阻止你繼位,爹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趙王聞言有些好奇:“怎麼說?”難不成二哥準備將那些反對派都變成花肥?
襄王微微一笑:“二弟的意思,似乎是準備直接用拳頭將對方打的滿臉桃花開。”
漢王挑眉:“呦,老大,今日這麼瞭解弟弟呢。話說,你心裡真沒點想法,不出意外的話,往後這皇位,可就歸我這一脈了,你這曾經是世子和太子的嫡長子,真能甘心?”漢王邊說邊攬住襄王的脖子,一副勾肩搭背好哥倆的模樣,滿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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