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冰窖之中,泡著康斯坦丁的玻璃倉前,科研人員正拿著液氮槍準備對著卵進行切割。
楊遠的手心冒出了細汗,不是,路鳴澤你靠不靠譜啊,警報還沒響,你是想康斯坦丁在出生前先挨一刀嗎?
所幸警報聲還是及時的響了,這群白大褂一聽學院被入侵了,入侵者的目標還是冰窖,立馬四散開來,連康斯坦丁的卵都管不上了。
命只有一條,身為科研人員的命可比龍王的卵重要的多。
楊遠鬆了口氣,還好路鳴澤還算是給力,不然他下一秒就要關閉這個實驗室的電閘,強行讓他們停下了。
這個實驗室裡面只留下了楊遠,和玻璃倉裡的康斯坦丁。
“就剩下我和你了,你說你哥哥還會來救你嗎?”
楊遠隔著玻璃撫摸著康斯坦丁的卵,彷彿為了回應他,卵殼表面散發出一閃一閃的紅色光芒。
……
冰窖的另一塊區域,一個邋遢的中年男子正爬出了一端水管管道,他身穿著和酒德麻衣一樣的黑色潛入服,而與其他潛入者不同的,是他的手上還拿著一臺最先進的蘋果手機,手機上,是一道道讓他爬到這裡的指令。
當他剛好爬出來,手機上的指令再次變化,從“前進”變為了“原地等待”。
“不是,在這裡等著幹什麼?”
男子撓了撓自己的頭,轉頭看向了前面的一對像是巨大機箱的東西。
……
楊遠找了個座椅,在玻璃倉前坐下,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但他沒有等到那個人,卻等到了一個小魔鬼。
“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路鳴澤的聲音在楊遠的耳邊響起,楊遠睜開了眼睛,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男孩拿著個座椅同樣坐在他的身邊。
“你好,叫我楊遠吧,怎麼稱呼?”
“路鳴澤,路明非的弟弟。”
“路明非的那個胖堂弟?”
楊遠的眉頭挑了挑,他知道說出來可能路鳴澤會炸,但他還是要試試,賭一下他在路鳴澤這裡對於他哥哥的重要性。
“別把我和那個胖子相提並論!我才是哥哥的親弟弟!”
果不其然,路鳴澤在楊遠說完後很生氣,楊遠相信,要不是路鳴澤還不能過多的使用力量,可能下一秒就是開著“sothing for nothing”過來了。
“別挑戰我的底線。”
路鳴澤知道楊遠是在試探他,於是沒有再在意先前的冒犯,而是指向了兩人面前康斯坦丁的卵。
“你知道其實坐在每一個王座上的都是雙生子嗎?”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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