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就算了,對了,我應該叫你什麼?”
楊遠叫住了想要走回去的黑衣僕從,一直低著頭的僕從見自己被叫住了,那彎下去的腰挺直了,路明非這才發現,這個僕從居然站直有兩米五的樣子,整個身材看上去比廢材芬格爾還要魁梧。
“什麼時候發現的?”
“僕從”的聲音不似人類,就像是從兩塊鐵鋸摩擦發出來的。
林鳳隆的身體瞬間弓直了,腳步緩緩向著“僕從”的方向挪動著。
“我來之前就知道了,畢竟這個店子裡有著當初站在世界頂端的混血種弗里德里希·馮·隆,雖然我不知道水分有多少,但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實力肯定下降的差不多了吧,你說是吧,店長!”
林鳳隆見楊遠問到了他,以他現在與“僕從”的距離,楊遠完全有能力在他被救前掐斷自己的脖子,沒有辦法,他只能點了點頭。
“哎~昂熱和你說的嗎?”
“僕從”輕嘆了一聲,像是對現在被拆穿的局面的無奈。
“當然不是,我們的昂熱校長現在應該被你派出的死侍攔在一個街道外吧,他老人家可不想把自己年輕時的那些債和我們這些後輩說。”
林鳳隆和“僕從”的距離已經很近了,見說話的楊遠一直沒有反應,立馬跑到了“僕從”的身後,直到現在,他才感覺自己暫時安全了。
拿著木盒的路明非徹底蒙了,什麼弗里德里希·馮·隆、什麼校長的舊債啊,他一個都沒有聽懂,但也能看出來對面這兩人不對勁了,立馬躲在了自己師兄身後。
“我還是沒有明白,你是怎麼看出來我的?”
“僕從”轉過身來,抬起頭看向了楊遠,那是一雙極度嗜血的黃金瞳,就像是在血堆裡出來的。
“第一,從進門我就聞見了,店的後面有很濃的血腥味,趕到北京來你消耗很大吧,不然也不需要急需進食,店長櫃檯上上一位客人的物品我都看見了,他現在可能已經在你肚子裡吧。”
“第二,我知道弗里德里希·馮·隆對你們的主人很重要,重要到你們必須要一個人到北京來保護他,我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楊遠透過“僕從”魁梧的身體看向了躲在後面的林鳳隆,他面對楊遠對自己的拆盒生平第二次感到了害怕,這個第一次見的年輕人,為什麼對他的事這麼瞭解?
“不愧是‘心靈瞳術師’,吾主麾下費雷奇有禮了。”
楊遠見費雷奇行了一個禮,於是也禮貌的回了一個禮。
“你是要打嗎?”
費雷奇站立後將自己那嗜血的黃金瞳看向了楊遠,雖然在主麾下四人中它最嗜血與粗魯,但這不代表著它沒有腦子,如果在這裡打起來,林鳳隆可能得死,更何況是在楊遠明顯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
“當然不,我現在來是邀請你去這次的舞臺的,舞臺劇當然得讓幕後人也上一下場。”
費雷奇聽出了楊遠的意思,黃金瞳眯了起來,在動物界中,這是獵手即將捕捉獵物的眼神。
“我要是不呢?”
“那現在就打唄!當然,我和我師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但你身後的店長肯定得有事,你的主現在應該還在修養期吧,要是店長沒了,嘶,我怎麼感覺它下一秒就會來北京啊,那不是更好了!來吧,我們來試巴試巴,傳說中為奧丁警戒的巨狼費雷奇,我剛好想試試,看你和青銅與火之王相比差多少。”
見楊遠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姿態,費雷奇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這個混血種也真是不怕死,連躲在自己身後的師弟都不顧了嗎?不愧是能殺了兩位君王的混血種。
“好,我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