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愣了愣，沒有想到路明非自己就想出了這個答案。
“不愧是我的哥哥啊，就是聰明，沒錯，楊遠和我認識。”
“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楊遠可是把康斯坦丁的卵帶回學院的那個人。”
“所以他就是那個放走老唐的人？”
這下路明非就明白了，他就說當初學院怎麼連一個守龍王卵的人都沒有，讓老唐抱著那麼大一個卵就出來了，原來當初守在那裡的人是師兄，恐怕在那個時候師兄就和路鳴澤進行過交易了。
“你們交易了什麼？”
“不不不，我親愛的哥哥，你恐怕有點誤區，你的師兄並沒有和我交易什麼。”
“那為什麼他會放老唐走，怎麼看都是你的手筆吧！”
路鳴澤手捏起了插在他胸口口袋的紅色玫瑰花，像是在回憶當初的場景。
“你師兄自己要放走他的，當初我可不想讓康斯坦丁活著離開卡塞爾學院。”
路明非很疑惑，他現在有點蒙了，為什麼自己的師兄會放走明顯是龍王的老唐，要是那個時候師兄就知道了老唐的身份，豈不是說當初在三峽水庫下面，師兄就知道他們殺的不是真正的龍王了。
“我當初想要讓諾頓與康斯坦丁死，因為他們反抗過我們，但我出來和楊遠交易的時候，他和我提了一個賭約。”
路明非瞬間想起了當初路鳴澤對他說的那個賭約。
“賭我會不會放他們走？”
“對，我當初賭你在知道諾頓的身份後，不會讓他們走，而楊遠不是這樣想的，他說如果你知道了諾頓的身份，一定會放走他們，呵，看來是他對了啊。”
“你們賭注是什麼？”
“這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哥哥，我當初想要讓諾頓他們死，但楊遠說了不，他說你要有知情權，該做什麼樣的決定是你的事。”
“師兄啊，對我還是真好啊。”
路明非抬頭看向了隧道的頂燈，暗淡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眼眶間似乎有點點透徹反射著這暗淡的光線。
多少年了，楊師兄是第一個對他這個衰仔這麼好的人了，排在第二的應該就是楚師兄了。
“現在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嗎？”
“當然，雖然這並不是我做的計劃，但楊遠的計劃讓我很滿意。”
“在他的計劃裡是要我和你交換四分之一生命嗎？”
“當然，我的哥哥，只要你和我交換了生命，他的計劃就會徹底成功，你的師妹夏彌會徹底擺脫龍王的身份，可以以混血種的身份和你楚師兄繼續相愛下去，而那個費雷奇，則會代替夏彌作為大地與山之王死去。”
“那就來吧，四分之一的生命，你拿去吧！”
路明非對著路鳴澤張開了雙手，就像是要擁抱他的這個沒有記憶的弟弟。
“能告訴我原因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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