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咋地,要說一塊錢,現在連斤豬肉都買不上呢,也不算貴啊!哼,一塊錢都不捨得花的男的,處著還有啥必要嗎?”
“哎媽!真好吃呀!”女的忍不住買完拆開就嘗一口,立時傳出驚呼,“真老濃了,這小妹兒沒扒瞎,你嚐嚐。”
她給她物件嘗,男的嚐了也是滿臉驚豔,“真是的老妹兒,還一點冰渣都沒有!你這擱哪上的貨啊…”
陳梔嘿嘿一笑,“獨家秘方嘍~認識一個港城做生意的,告訴我的。”
“港城?!”
“我的天,怪不得貴呢!不行不行,港城來的我必須得買!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買!那可是港城的冰棒,多時髦啊!”
“我艹港城來的?!那是必須得買,買!我們也要一樣一根!”
“我也是我也是,我們也要兩根!”
不少男的也激動了,隨著港片港樂這些年的走紅,多少人對那裡充滿著嚮往和情懷。
只“港城”一個詞,便足夠他們熱血上湧,不消細想就要買下。
傳說中港城的衣裳手錶等等,那些東西小小的北方縣城接觸不到,那,好不容易有個一塊錢冰棒是港城傳來的,還能消費不起?必須高低嚐嚐鹹淡!
就這麼一波人過去,陳梔足足賣了四十幾根!
旁的商販都驚呆了,再看那位小高,更是氣得咬牙切齒,臉黑到至極。
高揚和陳梔一樣是個賭鬼酒鬼,前段時間才因為欠的賭債還不起,被媳婦孃家哥哥們暴揍一頓,逼他簽了離婚協議。
他爸徹底急了眼,告訴他甭管你幹啥,哪怕滿大街跑賣冰棒去也把這債給老子還了,不然,你就做流浪漢去,這個家也不會收你!
本來,一個多星期都趴電影院門口,每天都能賣空上這一箱貨,誰想橫空殺出個競爭對手,還是那個不道從哪學了打牌技巧,突然變厲害的陳梔!
裡面一場電影放上,門口由此清淨些,高揚點根菸,插著兜走到陳梔跟前,呼一口煙霧,“陳梔,真不認得我了?”
“咱倆可在一個牌桌上打過好幾回呢嗷。”
陳梔笑笑,客氣說:“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臉盲,還真想不起來。”
“再說那老些人呢都記著,得是多好的腦瓜啊?麻煩您讓讓,擋風了。”
“……”
高揚嘴角抽了抽,飆勁似地反而更進一步,壓低聲音道:“你裝你媽呢?你腦瓜還能不好使?你可是把蔣三爺都贏了!”
“嗨呀,人走時運嘛,意外哈純屬意外,不然不能出來賣冰棒嘛!”
陳梔仍然是嬉皮笑臉,想除非萬不得已在外做生意儘量不結仇,說完忽然大跨一步,揚長而去。
“走了嗷!祝你生意興隆!”
下場電影得幾小時以後呢,她才不在這幹待著呢。
還真別說,這人的話倒是提醒她了,就說她賭博經常去那些地方,樂意耍造型為面子花錢的可不少!
尤其一些沉迷於港片,總嘴上說什麼“馬子兄弟”的那些一幫一夥的小青年們。
……廳舞歌,廳戲遊,廳球檯,廳影錄
。呢業營才上晚到得那,了算就廳舞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