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兇得叫自己膽戰心驚,生怕會吵醒她,短暫的僵硬試探後發現沒有,攥著毛巾的掌心不自覺使勁,側過臉,嘴唇貼上她微溼柔軟的肌膚。
一點一點往下,只能不斷使勁攥毛巾才能控制住嘴上不用力。
到鎖骨下方,他呼吸粗重沙啞起來,毛巾被攥出來的水啪嗒啪嗒砸落在地。
腦海裡是神智逐漸撕裂的聲音,親到她胸口,喘息越來越急促,不斷用嘴唇磨蹭……
“忘了吧,別問我。”
周天梁幾乎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氣音喑啞訥訥。
只一句話便戛然而止,動作停滯住,也像睡著了一樣抵在她胸口。如此高大魁偉的身軀,卻顯得很是狼狽瑟縮。
剛才我氣急了的那些話,好像怕你不要我那些話,你全都忘了吧,別問我。
反正你忘了的事那麼多,也不差這一件。
*
第二天陳梔起床的時候天矇矇亮,揉著眼往旁邊一看周天梁不在,接著便聞見飯菜香。
她換了衣裳出去,周天梁正把碟炒雞蛋撂矮桌上,“洗漱完先吃飯。”
“好嘞!”陳梔伸個懶腰,精神奕奕地出去洗漱了。
昨天她迷迷糊糊睡到傍晚,起來跟凡哥熱了梁哥給提前做的晚飯,又和凡哥顯擺半天第一天的“戰績”,後來她又睡了,一覺就一直到現在。
現在渾身都是輕快的,老得勁了!
陳梔坐下要吃飯時候周平凡起來了,一看飯就嗷嗷說餓,吃完再洗漱。
坐下呼嚕呼嚕喝粥,眼珠子轉了轉,趁某個周天梁湊近的時機跟他咬耳朵:“昨天陳梔說忘把錢給你了,我要過來藏起來了,就在……”
“陳梔說要我藏的,她還特地出屋去了,沒看。”
“她可真厲害!一天就賺八九十呢!照她說得一個月,那得兩千多塊錢呢,多嚇人啊!”
周天梁要拿饅頭的手懸在半空片刻,拿過來咬一口,壓聲問:“沒跟你說別的?”
他昨夜裡回來娘倆都睡了。
“…沒啊,啥別的?”周平凡問。
“昨天回來時候餓著肚子呢,還有點中暑,差點暈過去。”周天梁道。
“……”周平凡表情一下僵住。
“你們爺倆說啥悄悄話呢?嗯??是不是蛐蛐我呢!”陳梔佯裝兇巴巴叉腰質問。
周平凡眉頭揪起來,夾一大塊雞蛋猛地噎她嘴裡,“吃你的吧!”
“誒,哎呀你們爺倆咋都樂意堵人嘴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