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後背添道疤?我看蠻適合他這種猛男,顯得多有故事,賊拉性感!帶勁!”
小耿吸吸大鼻涕,嗚咽埋怨:“你說啥吶劉哥!”
“得得得,”劉鋼炮都服了,投降道,“不說了不說了,你接著哭接著感動總行了吧?”
“嗨,我就是覺得,咱都大難不死了,真沒必要整這麼煽情,你說是不周哥?”
周天梁摸摸肚子,“餓了,有吃的麼?”
“……”
“……”
入夜,在劉鋼炮的動員下三人偷摸溜了出去,找家包子鋪先要了六屜包子。
小耿不禁感慨,不愧是個市裡,都九點了街上還有沒關的店面呢,擱咱縣裡八點多就基本全滅燈了,黑乎乎一片。
劉鋼炮說:“再來倆二鍋頭!”
小耿無語:“劉哥你身上也有傷啊,哪能喝酒啊?”
劉鋼炮拿牙一擰瓶蓋,“不就比平時口子多點?算個屁的傷啊,你倆這傷確實是不能喝,我沒事兒。”
“我呢,就一人替你倆喝,來!”
他把白酒倒仨杯子裡,舉起自己的分別磕倆人的,磕完猛地幹了,然後又抄起周天梁的和小耿的杯子,也都幹了。
“爽!艹!”
“咱仨今兒可是同生共死了,我沒法表達自己的心情,必須得這麼著!”
六屜包子都沒夠,周天梁一人就吃四屜,最終他們留下八個空屜才結賬離開。
劉鋼炮又去買盒煙,平時都不捨得抽的貴煙,正好拐角進去是條長巷,仨人拐進去靠牆蹲下。
劉鋼炮開啟煙遞周天梁一根,攥著打火機,“來,梁哥,你今天救了我倆的命,我給你點上。”
周天梁接著火,眼眸垂落,“談不上,咱一塊使得勁,缺誰都不行。”
小耿急說:“那可不是周哥,你一個人在那頭挖能趕上好幾個人呢,沒你我倆可不就完了,再說我出來時候頂上塌了,你還伸手託了一把!要不是你伸那下手……”
劉鋼炮嘎嘎樂得都不行了,“哎媽我都不知道咋說了,你真是純點兒背,周哥都幫你扛了,你自個腳底絆一跤給腦瓜磕了哈哈哈哈!”
“…但是,我真不得不說,周哥。”
劉鋼炮逐漸收了笑,定定看著周天梁,“人家都講,生死前才能看清楚這個人的人性。”
“你真是個大善人,鐵血好男兒,周哥。”
“小耿完了,你還又幫趙副局扛一回,嘖,我說句實在的嗷…”
劉鋼炮四下看看,壓聲道:“我當時是離小耿遠,沒來及過去,要是為小耿或者為周哥你,我自己兄弟,我絕對樂意搏命。”
“但別人…我不熟的,甭管是啥官,我也做不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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