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意爆好,一根冰棒都沒剩下,但陳梔的心情卻難以描述。
她小心翼翼抬頭,是梁哥擋在她頭頂幫遮太陽的一片大樹葉,這條道上沒蔭涼。
但再瞥一眼,就是梁哥大太陽都照不透的諱莫如深的狹眸。
“你到底跟小六子嘮啥了?跑一邊去那麼半天?”
陳梔嘆息。
周天梁面無表情挪挪樹葉位置,確保擋住她整張臉,“嘮你在外面混得有多好多滋潤。”
“知道你在沒我的時候也過得那麼好,我很欣慰。”
陳梔一愣,直接繃不住笑出來,“哈哈哈好傢伙,這個陰陽怪氣。”
周天梁面無波瀾,“你聽不懂人話麼,我說我很欣慰。”
陳梔肚子都疼了,說行行行,你說啥是啥,“…但你這張‘欣慰’的臉一會兒被凡哥看到肯定要問的。”
周天梁:“問我我就說,他媽在外面都挑花眼了。既有想和她搞姐弟戀的,又有想讓她給兒子當後媽的,甚至還有想和她一起‘闖江湖’做大哥大嫂的。”
“以前他每天都吵著不讓我要你,叫我把你休了扔出去。我得幫你正正名,別整得你跟沒人要似的,實際出了我的門,外面多少人等著養你呢。”
這一大串陳梔聽都聽累了,哭笑不得揉揉耳朵,“你說話都不帶換氣的?耳朵都被你念嗡嗡了。”
“誒呦,那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的話你也當回事,說話又不要錢。我真點頭要嫁你看有誰敢娶?一下就得都跑沒影。”
周天梁等也不等地接話,“現在不會了,現在你是真有能耐,還是不用細看就能瞅出來長得好看了。”
“…我好看啊?”陳梔捅咕他側腰,“你覺得我好看?”
“別人覺不覺得我不關心,啥送我的禮物我也記不得,應該順手就扔了。”
“我就關心你,你說說唄?我多好看?”
周天梁把她湊過來的腦瓜扒拉走,“別問這種問題,我這人比較內斂。”
“……”
十二點十幾分,周平凡從校門口隨著人群跑出來,一猛子扎周天梁身上,咧個嘴不停歇開始唸叨。
什麼我同桌是個不愛說話的男孩兒,可瘦了長得也白我剛開始還以為是女孩兒呢,什麼班主任呂老師是教語文的,教數學的是個老頭,英語老師是市裡來的女老師燙個卷頭髮巴拉巴拉……
學校周圍許多能吃飯的地方,他們挑了家小炒店去,基本點的都是周平凡樂意吃的菜。
小店滿滿當當都是人,還碰見周平凡同班的,好幾個都跟他打招呼,且竟然已經叫上凡哥了。
“凡哥!這你爸媽?哎媽我尋思你姐呢!”
“凡哥你爸真高!趕上電線杆子了!你坐他肩膀能不能恐高啊?”
“誰電線杆子啊?”
凡哥嚴肅糾正,“電線杆子得是又高又瘦,你看他這體格,能是電線杆子麼?你看看這胸這大胳膊,這腹肌…腹肌看不出來?梁哥,一會兒吃完飯找個地方脫衣服給他們亮亮相。”
”。讓能不婦媳他,的有這,等等們你,嗷行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