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夢一樣,我真的和周家分開了,能再也看不見他們,只和你生活,一起想以後……”
“……”
漫長的寂靜中,周天梁漸漸壯膽直視她雙眼,卻撞進隱隱霧氣潮意,他一愣,接著被她額頭抵住額頭,鼻尖捱上鼻尖,貼得緊緊。
陳梔喟嘆,輕而又溫柔無奈,“你這人真太要命了周天梁……”
“你剛說的對,是不公平,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在想有我的以後了。”
“所以,你覺得我的感情追上你多少,就慢慢告訴我多少吧,就是,你怎麼舒服怎麼來,順其自然,好嗎?”
周天梁許久未言,然後閉上眼,掌心默默捏上她後頸,嗓音悶悶,“…我剛才就挺舒服。”
“…哪個剛才?”
陳梔憋笑,尾音上揚很故意招欠。
周天梁立時惱怒睜眼,她驀地噘嘴親他嘴上。
“……”
“……”
四目相對,他呼吸漸漸變重,目光貪溺落在她嘴唇,再難忍耐吻過去,唇齒間囫圇不清訥訥,“還想更舒服……”
周平凡頂滿腦門汗回來時陳梔終究是戴上了口罩。
見他皺眉問是不是嚴重了,一個頭都兩個大。
心裡尋思咱就說是憋太久了,但高低得有個限度吧?再過多長時間能不對她的嘴那麼‘餓’?
兩天?三天?一個星期?
我滴奶這不行啊,她的“流感”必須得馬上好了啊,不能再“病”下去了,不然太奇怪了吧,啥病一直不好還死活不去醫院啊!
而且陳梔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還好意思說…我看你也挺上癮!
*
入夜,王喜鳳睡前忽然叫陳梔進屋去說話。
坐炕上沒一會兒開口問:“你說幹那個買賣上貨,要多少錢?”
陳梔愣愣,如實道:“連路費帶上貨,咋也得大幾百吧。”
“反正這東西就是你上得多賣的就多,我有信心,都能賣出去。”
王喜鳳沉吟片刻,“…你在外頭見沒見過跟燕子差不多的?她那樣的能找著啥工作麼?”
陳梔又是一怔,“見過,有個檯球廳收拾衛生的嬸子就那樣。”
接著說:“有時候她會挨欺負,不過那種地方也會有看不過眼的人幫她。”
“她沒結過婚,有個挺不錯的姐妹在糖廠工作,時不時會去找她吃飯,倆人還逛逛街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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