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陳梔腦瓜一閃,“是不是小六子?那次賣冰棒碰見他時候跟你說的?”
“就電影院門口,後來你還拉他嘮老半天……”
梁哥不說話了,一手穩當當推腳踏車一手裹著她手摩挲不停,像幾日以來一樣,從手腕到手背,指節、指腹、手心,沒一處放過的地方,摸完還要打來回。
陳梔於是也漸漸說不出話了,哎,腦瓜疼。
關於說過周天梁有病,他的這個心結算是解開了,接著從那天開始只要逮著機會她這手就不屬於自己了。
關鍵是,因為她提出來身上留印子的問題還有咳咳,就是…那不太好受,可能很久沒做又連著好幾次折騰大半宿的。
然後從回來就沒有做,這麼摸,摸摸的就感覺怪怪的……
哎呀,心裡那個勁,難受!
而且他白天摸晚上也摸,還在她“睡著”以後自給自足,就,我該說嗎?用不著這麼委屈自己,這樣整得我也很難受啊,不是不能,你控制一下別太久別留印子不就好了嘛。
但說出來,他這人色情又純情的,不得給他臊死,知道她一直在裝啥都知道的……
“梁哥是那人不?馬路對過那個?”
周平凡忽然指前面問,那站著個歲數不小的男人,背有點佝僂,穿件舊舊的褂子。
陳梔正尋思帶顏色的呢,一個回神下意識便抽出手。
不行不行,當外人面可不能怪怪的,現在臉都有點熱了。
周天梁才要回話身形頓了頓,垂眸看看空了的掌心,片刻才聲音微沉應聲“是”,揚手跟對方示意了一下。
房蟲子老馬立時熱情笑開,從馬路對面走過來,“誒呦,三口一塊看啊?倒也是的,這買房算大事……”
“但小梁啊,你問的不是便宜房子麼?這,帶孩子…那房子環境可都不老好……”
老馬作為房蟲子是很理解周天梁的選擇,從村裡到縣城好多人過渡時期都得挑這種房子買,但有孩子的基本沒有敢帶著看的,小孩子嘛,鮮少有懂事不鬧不嫌棄的。
只能是父母先一步做了決定,那孩子再不樂意也沒招。
凡哥嗨呀一聲,“爺爺瞧您說這話,好不好的不都是房?我鬧鬼的房子都不怕!沒啥要求!”
“我爸說行我就行。”
給老馬聽得又是揚眉又是瞪眼的,盯周平凡這個打量,“誒媽呀你家這孩子多大啊?…八歲?”
“我不到七歲爺爺。”
“好傢伙!這孩子咋教的?咋這有意思呢,膽大,說話利索,還闖蕩!好好好!哎呦你們兩口子啊,可得好好培養,你家兒子往後絕對能成大事兒!”
周平凡聽得小腦瓜一抬,齜牙笑得燦爛,“謝謝爺爺!過獎了嗷,過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