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梔努力回應,想要全部承接下來,然緊迫的時間陌生的環境,感覺實在太過刺激。
加之潮溼的磚牆很快開始打滑,他也覺察,乾脆讓她後背離開,於是她只能僅僅更用力更用力纏繞摟抱他脖子,可這力氣根本堅持不下去。
陳梔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懸在懸崖邊,就算他抱得穩,所有一切還是讓她不禁覺得岌岌可危,整個人紅透了,眉心也苦痛般地揪著,堪堪要咬唇阻攔自己發聲又被兇蠻地啟開齒關……
隔壁209號房間,已經隱約聽見嘩啦啦水聲持續一個小時的中年男人手心開始冒汗,實在扛不住屋內靜默又微妙的氣氛,說了句:“…老闆,我下樓抽支菸。”
林安坐在沙發,膝上蓋著毛毯正垂眸看報紙,眼皮都沒掀一下,只點了點頭。
男人露出終於得救的表情,等都不等鞠躬出去,才下樓一半撞見回來的另一人,猛地抓住,“先別去,下樓抽支菸吧。”
對方不理解,“但老闆應該很急…”
“你聽我的,先不要去!”
他乾脆拉他就走,出去招待所又往前走一段路才如獲大赦般深深舒口氣,又從西裝口袋掏出手帕,擦去額頭上的汗。
“到底怎麼了?老闆心情不好?”
“不是,是隔壁那對夫妻,就是老闆要我們查姓陳的……那位小兄弟好頂哦老兄!一個小時誒!”
“我打賭他肯定不是在洗澡!”
“你怎麼知道不是在洗澡咯?我看你是素久了想什麼事都要想歪。”
“都是男人哦,我聽到他聲音了好不好??雖然沒有聽到女人的,但已經很明顯了。”
“所以你嫉妒咯?”
“難道你不嫉妒?我上次一個小時還是上次……算了不講這個,你查得怎麼樣?”
“查好了,陳女士要去廣城,和她同行的是另一位年紀更長些的唐女士。”
“所以老闆應該認識陳女士?不然不是太奇怪,怎麼可能突然要去查。”
被問的兄弟瞬間變了臉色,敲打般拍他肩膀,壓低聲音嚴肅十分,“不要忘記老闆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該關心的不要關心。”
“老闆交代什麼,我們照做就好。”
“我知道啊!我是擔心老闆年紀小,萬一突然一見鍾情有夫之婦怎麼辦啊,而且老闆心臟移植才不久,身體弱不禁風怎麼能比得上那人高馬大的?”
“他們北方人到底吃了些什麼?我本來覺得我們兩個都鶴立雞群了,結果到這邊…簡直泯然眾人啊老兄!”
抽過煙,二人便返回招待所,沒想迎面撞見剛剛一直討論的“人高馬大”,不禁心虛頓了頓腳。
擦肩而過,見周天梁只穿著件工字背心,肌肉遒勁的手臂袒露著,又暗暗吞了吞口水。
敲門得到首肯進屋後,前人走到沙發前很恭敬道出情況。
林安想也不想便道:“去買票,她旁邊的位置。”
“…老闆!可您的身體!”
下一秒冰冷鋒利的視線投射而來,令他當即啞然,只得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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