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沾上啥髒東西了。
“沒，”劉鋼炮笑笑，“就是覺得挺高興，尋思一塊經歷那麼大事總算是沒白經歷吧…周哥你自己是不是都不記得我邀你吃飯多少回了？”
周天梁並不客氣，實在說：“還真不記得。”
劉鋼炮嘶嘶倒吸兩口氣，皺著臉彷彿被傷害到的樣子，然而轉瞬卻又失笑。
“呿，我才不跟你生氣，證明我不是你用得著客套的人唄？別以為我跟小耿都是不長腦子的，我倆現在已經要漸漸摸清楚你這人了。”
這話令周天梁不禁回憶起那個在異鄉醫院樓下，陌生的巷子裡三個人蹲在一起的場景。
那時他們誇他，放在過去或許他就講句不至於，接著也不再多說什麼，但那時的心情，境況，不平常的感受……不知怎的他就道出心中真實所想。
他沉默片刻後給劉鋼炮杯裡重新添滿茶水，平靜道：“其實大多數不必要的時候我都不會‘客套’，除非是要辦啥事兒，或是跟領導啥的。”
“不過跟你說話，和客不客套的倒也沒啥關係，就算是想得啥說得啥吧。”
劉鋼炮聞此直了直腰板，還挺自信，“這我還是知道的，就算沒這回事兒，你對我和小耿也跟對別人不一樣。”
“有這事兒以後，肯定是更不一樣了，對不？”
正當時夥計送來三碗麵條，劉鋼炮要兩碗不一樣滷子的，周天梁要了碗炸醬的。
劉鋼炮趕緊掰雙筷子吐嚕幾口，“哎媽可算吃上飯了，差點沒餓厥過去…誒對，梁哥你擱外頭吃，嫂子在家有飯不？”
“她不不會做飯嗎？”
“……”
周天梁才要舉起來筷子須臾頓住，愣愣看著碗裡面條，忽然間感覺就不大想吃了。
處久了了解他的一眼就能看出表情不對，劉鋼炮沒忍住脫口而出：“咋了？不是又吵架了吧？…我就說你臉色不老好呢，顯得有點沒精神似的，昨天夜裡吵的？沒睡好？”
“…沒吵，她都不在家，出門了。”
周天梁埋頭吃起麵條。
“哦哦。”
劉鋼炮挑了挑眉。
“……”
周天梁沉默。
“哦~~哦~~~”
劉鋼炮又拐著彎怪聲怪氣兩聲，抻長脖子。
周天梁驀地抬起眼，劉鋼炮一個急轉頭捂住嘴，咳咳咳地笑起來，邊匆匆拿茶水送邊顫抖著他，“哎我天呢，又拿你那眼珠子瞪我！看多少回還是夠嚇人的，哈哈哈哈哈！”
“行行行，咱快好好吃飯吧…真受不了，長這麼‘狠’一大老爺們兒，愣是個媳婦兒迷！”
“哎，細想還真是的，嫂子不著調時候你都是天天下了班澡不洗飯也不吃的抓緊往家趕，咋能她自己擱家你答應跟我外頭吃飯呢？合著是人家出門了！”
”……心傷…吶心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