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梔咬一大口煎包子,尋思尋思,“哦,嗨,跟她不對付那個,我知道。”
“沒了?歲數也不大啊,比咱奶還小兩歲,咋沒的?”
周天梁把咬一口的包子暫時撂碟子裡,又夾起個煎的荷包蛋,遞她嘴邊,“走得突然,誰知道是啥病呢。”
陳梔嚼嚼嚼,沉默好大會兒,周天梁拿走她嘴角一個渣渣擱嘴裡吃了,又喂包子。
不多久眼神又漸漸變得膠著。
真的回來了,陳梔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真受不了了。
你說我咋這麼沒出息呢?那以後你再出去咋辦呢?昨晚之前我還覺得織毛活照顧花能行,為啥我現在又覺得不行了呢……
陳梔嚥下嘴裡的東西,非常突然笑問:“想我唄?想得受不了?”
“……”
一下給周天梁聽愣了。
四目相對,陳梔一動不動深深凝視他,眼神沒有催促,只有濃烈的鼓勵和期盼。
周天梁抿了抿唇,垂下眸同時又遞包子到她嘴邊,暗啞著嗓音道:“你說呢,我昨晚差點想死你身上。”
“……”
“……”
這回好啦,非得聽人說吧?嚇不嚇人吧咱就說?
陳梔完全是真情實感的恐慌,“我真求你了周天梁,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一點都不像玩笑話好麼?”
周天梁驀地抬眼,皺起眉很不爽快,“為啥是玩笑話?你不是問我想不想你?我這麼認真…你意思我是開玩笑?”
本來就是想到這個程度,你說我開玩笑?啥意思?你不信我想你到這樣??
“…不是,哎,我意思是想不想的咋還非要用死不死形容呢?”
陳梔無奈道。
“所以我說得不是‘差點想’麼?我沒想真死。”
周天梁肅然十分,好像在討論件無比嚴謹的事情。
陳梔直接沒招了,投降服輸一樣說好好好,行行行,渾身沒骨頭似的一癱,張嘴示意接著餵飯。
就這樣吧,攤上這麼個周天梁了,咋整呢?往好了想吧。
這是多麼特別多麼熱烈的表白方式啊,滿世界找去吧,找得著一樣的嗎?
簡直了,我簡直是超絕幸運,能聽到如此與眾不同的告白得到如此與眾不同的男人,怕啥怕,偷著樂吧你陳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