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咕哨壓低聲音,滿臉狐疑地湊到陳育樓耳邊:“喂,那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那塊‘觀山太保’的陰氣還沒散呢,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陳育樓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里寫滿了戒備。
吳昊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忠誠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擺擺手道:
“起來說話。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羅老斜卻沒動,依舊保持著跪姿,抬起頭時,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吳昊無奈,只能伸手虛扶了一下:“行了,起來吧。
以後還是帶你的兵,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我會開口。”
聽到這話,羅老斜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順勢問道:
“老大,裡面那些殘兵敗將,怎麼處置?”
吳昊目光冷冽,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能收編的就收,不收編的,殺。”
戰場上沒有仁慈,只有生存和死亡兩種選擇。
羅老斜眼中一亮,豎起大拇指:“痛快!”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向墓室入口,背對著裡面那些蠢蠢欲動計程車兵,提高了嗓門喊道:
“裡面的弟兄們,馬振邦已經死透了!”
“想活命的,現在歸順我羅某!”
“跟著我,少不了你們的吃肉喝酒的日子!”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音量,帶著幾分 :
“睜大眼睛看看周圍,這些金條玉石,都是我們的!只要跟著 ,哪怕是從這裡面搬石頭出去賣,也夠咱們弟兄們瀟灑三五年!”
“聽清楚規矩——”
“願意效忠的,回去之後,每人先領十塊大洋安家!”
“不願意的,就留在這兒陪葬吧!”
洞內瞬間陷入死寂。
原本還在瘋狂往懷裡塞金銀珠寶計程車兵們,動作僵硬地停了下來。
他們看著滿地晃眼的財富,喉嚨裡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人心裡盤算著:這一堆東西,起碼值個幾十萬大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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