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凡是招惹我的人，必死無疑。”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了求得考的喉嚨上。
求得考臉色驟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但他畢竟是在江湖上混的老油條，很快調整了表情，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吳爺說得對。
即便成不了朋友，我也希望不要成為敵人。
我相信，日後我們會有共同利益。”
吳昊沒接話，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在說：我看得到你的算計，但我不在乎。
“多謝吳爺提點，鄙人受教了。”
求得考斂去笑意，語氣誠懇得近乎卑微：“往後該怎麼跟您相處，我心裡有數。”
吳昊眼皮都沒抬，嘴角扯出一抹涼薄弧度。
“既然明白了，那我再問一句。”
他身子前傾，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對方臉龐：“上次那個用式神偷襲我的雜碎，是誰？”
空氣瞬間凝固。
求得考臉上的恭敬僵了一瞬，隨即強行擠出一絲尷尬笑容：“吳爺說笑了，這種髒事，我哪會知情？真要查的話……我的人手倒是能跑一趟。”
吳昊心底冷笑出聲。
查你大爺。
田中涼子是你的人，那天去為她擦屁股的那個東瀛鬼子，百分之百也是你派去的。
裝什麼失憶？
見他死活不認，吳昊也不糾纏。
他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眼神驟然變得森寒。
“行，那就走著瞧。”
“要是讓你查到是誰幹的，記得轉告那人一句。”
“再有下次，田中涼子就是他的下場。”
“不止是他，連他背後撐腰的那幫人，我會連根拔起，殺個乾淨！”
求得考也跟著站起來，臉上的笑容徹底垮塌。
“吳爺息怒。”
“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是誰，但以您如今的權勢和名頭，誰敢再犯您的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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