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黃楓谷,葉滿山忽然神色沉重地找到韓立,讓他趕緊去掌門大殿。
韓立頭一次見葉滿山這個表情,連忙問道:
“出了什麼事?”
葉滿山嘆了口氣:
“光明峰的鐘長老聽說你跟聶盈聯姻,不知為何暴跳如雷,說你早就已經是鍾家乘龍快婿,如何還能再娶?他找不到你,就去了千雷峰找到聶盈,強行讓她退婚,聶盈是另一位長老雷師伯的弟子,受了委屈立即去找師父哭訴,如今兩個長老鬧了起來,誰都不肯讓步呢……”
“不光如此,好像你師父陳長老也摻和進來,說是既然你的婚約有瑕疵,不如統統作廢,他陳家也想招你為婿呢!”
葉滿山從未見過這種場面,說起來都戰戰兢兢,同時滿懷欽佩之情地望著韓立,心中暗道:“年輕就是好啊……黃楓谷有名的女修都要搶著嫁給你!”
事情倒是個好事情,但葉滿山膽小,他擔心葉家接不住這潑天富貴,因此憂心忡忡:
“師弟啊,到底啥情況啊?我們葉傢什麼時候這麼吃香了?”
“我不是葉家的,我不到啊!”韓立心道。
韓立同樣不明所以,只能擦了擦額頭的汗,先趕去掌門大殿再說。
不算寬敞的大殿中,充斥著激盪的暗流和焦灼的靈力。
實力最強的雷萬鶴端坐在居中大位上,渾身雷電隱隱,不怒自威。
他身後站著一身藍裝的聶盈,眼眶紅紅,似乎哭過,表情十分委屈。
殿下左右兩側,各坐著另外兩名結丹修士。
清癯如竹的陳青泉身後站著陳巧倩,雖媚眼流波,但充滿哀怨,同樣好像受了不小委屈,眼汪汪看著韓立,欲語還休。
心寬體胖的鐘輝明身後站著鍾衛娘,眼中同樣佈滿血絲,彷彿也狠狠地哭過,此時正恨恨地盯著韓立,彷彿將他當做仇人一般。
韓立肅立在大殿中央,在三大結丹修士和三大築基美女的狠狠注視下,眼觀鼻鼻觀心,眼神一動不動,一個也不敢亂看,只在心中默唸:
——這一生,我如履薄冰!
與他一樣,掌門鍾靈道同樣也在殿中一側,感受著大殿內極低的氣壓,同樣像個木頭人一樣不敢亂動,同時還在瘋狂默唸清心訣:
“這一局,我是該說話還是不說話啊?這個掌門當的真是……我太難了!”
雷萬鶴掃了韓立一眼,又看向另外兩大長老,當先發話,聲如雷鳴:
“本不欲管晚輩小事,但聶盈是我徒弟,她跟葉真兩情相悅,早定終身,你們兩個老不修不在家好生修煉,非要以大欺小,棒打鴛鴦,拆散他們兩個,成何體統?真當我雷萬鶴好欺負嗎!”
陳青泉輕咳了一聲:
“老雷你說話恁地難聽,怎麼是我們以大欺小?我和鍾師兄同時看中葉真,為避免傷了和氣,這才兩家說好,一家收他為徒,一家與他聯姻,如此可保皆大歡喜。這件事還在聶家與他聯姻之前,我們可不是想要憑空拆散他們,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請杜師兄作證!”
陳青泉雖然解釋了,但雷萬鶴並不認賬:
“既然早有說法,為何我毫不知情?你們兩個為何不早早向全宗公佈!”
陳青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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