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墨彩環詫異抬起頭,愣愣地盯著韓立,有些不敢相信。
當真要嫁給修仙者?這種事她想都不敢想!
嚴氏卻問道:“為什麼?如果墨府最終要放棄產業遷出嘉元城,公子似乎不用再屈尊迎娶小女了吧?還是說公子真的看上我們家彩環了?”
墨彩環的玉容又染上紅暈,只是這一次眼神中多了一分惶恐和無助。
顯然她也搞不清這一次自己是要反對還是答應了。
韓立淡淡道:
“這你們就別管了,我自有打算。不過你們放心,我韓立不會平白玷汙墨姑娘清白,只要墨姑娘不同意,此議就作罷。”
嚴氏將目光投向墨彩環,墨彩環咬了咬紅唇,最終低頭低聲道:
“一切聽母親做主!”
嚴氏這才對韓立道:
“我們答應了,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我們家彩環雖然位卑福薄,配不上公子,不敢指望正妻之位,但希望公子以後能善待她,哪怕只是侍妾,也能給予應有的尊重!”
“那是自然!”韓立點頭。
墨彩環全程低著頭,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鍾吾如約來到墨府,一同前來的還有另一名靈獸山弟子。
那人修為極高,約有煉氣十二三層,韓立此時還看不出來。
對方見韓立修為不高,不免有些傲慢,幾乎全程不說話,全都是鍾吾在中間介紹調節。
好在韓立訴求不高,只想保全墨府,驚蛟會在嵐州的勢力還有那些帶不走的財富,韓立表示可以全都讓渡給五色門,相當於用錢買命。
最終那靈獸山弟子看在鍾吾的面子上,同意了韓立帶走墨府上下的要求,不過他最後還是加了一句:
“本來無論是按江湖規矩還是修仙法則,都沒有放虎歸山的道理,如今看在大家同屬七派的份上,我賣你這個面子。但你也要答應我,將來墨府之人不得再回嵐州,更不能找五色門尋仇!”
韓立點頭:
“這是自然,也請師兄知會五色門,墨府願意淨身出戶離開嵐州,唯一要求就是希望將來不會有人追殺到墨府新遷的居所去。”
對此那靈獸山弟子倒沒有什麼異議,畢竟他也不想被凡人恩怨攪了自己修行,當即答應。
雙方談判冷靜而利落,三言兩語就敲定了所有事項,隨後鍾吾二人起身告辭。
韓立親自送出門去,臨走又悄悄遞了一瓶青葉丹給鍾吾,鍾吾自然笑納。而且這一切都看在鍾吾那位師兄眼中,他也沒說什麼,只當沒看見。
但韓立知道,以鍾吾之圓滑,事後肯定會給他師兄分潤好處,也算給這件事敲定最後一顆釘子,防止有人反悔。
七派關係非同一般,嵐州又是靈獸山地盤,這件事至此就算是有了定論,再上不可能驚動更高層,再下那些凡人幫派更不敢反對,墨府成員可以安心離開。
韓立迴轉墨府,嚴氏等幾位夫人和墨彩環都已經回到大堂。
韓立和靈獸山談判並沒有避開墨府眾人,她們全程在遠處旁觀,見韓立等人三言兩語就決定了偌大一個幫派的前途,再聯想背後暗藏的刀光劍影,不由都覺得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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