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數學課。
數學老師帶著試卷進門，他將一摞月考試卷放在講桌上。
教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因為大家早上拿到成績單，知道數學考得稀巴爛。
數學老師沒有立刻發試卷，他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全班。
“這次考試，你們的表現讓我有點失望啊。”
當數學老師的目光掃到林頌歌時，他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鬆動。
“算了，多說無益。”他搖搖頭，“等下我會講試卷，你們做好準備，把錯題抄五遍。”
說完這句話，他拿起最上方那張卷子，卷子上面滿眼紅勾√，總分是醒目的120，滿分。
這次月考最後一道大題，全班有三個人做對了，滿分只有李頌歌一人。
“李頌歌。”數學老師聲音平穩，“滿分，上來拿一下你的卷子。”
林頌歌能感覺到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比早自習時更加灼熱。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步伐平穩的走到講臺前，伸手從老師手裡接過試卷。
數學老師表揚道：“你做得很好，繼續保持。”
林頌歌點頭，轉身走回座位。
她回到座位坐下，將那張滿分的試卷平整地鋪在課桌中央。
卷子全部發下去後，數學老師開始講題。
講到某道題目，數學老師點名叫人上去答題。
“李頌歌，你上來把這道題做一下。”
林頌歌站起來，在同學逃過一劫的眼神中走向講臺。
這道題，她會。
林頌歌拿筆在黑板上寫下題目的解法，列出公式，計算出答案。
解完題目，她轉身看向數學老師，“老師，我寫好了。”
數學老師點點頭讓她下去。
老師就著林頌歌寫下的東西給班上同學分析這道數學題，並列出另外的解題方法。
林頌歌默默記下老師的解題思路，發現比自己的更好理解。
這道題過後，數學老師接著講下一道題，他又點名了。
林頌歌不想再次被點到，她垂下視線不和老師對視。
“李頌歌，你上來解這道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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