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林頌歌阻止他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病房陷入寂靜,只有陽光在無聲移動,將窗戶的影子拉長。
胖醫生回去後,同周醫生說:“還好我去問她了,不然就要釀成大禍了。”
周醫生回憶起那位優雅知性的女士,“看不出來她是那種人。”
一週後,周醫生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那位優雅知性的女士找到醫院,開門就說:“下週學校開學,我希望我女兒能抽兩天時間去參加分班考試。”
周醫生眉頭緊鎖,“錢頌歌還沒完全治癒,不能出院。”
“我沒說讓她出院,她只要抽兩天時間完成考試就可以了。”
周醫生深吸一口氣,“這位女士,您認為是分班考試重要,還是孩子的健康重要?”
“我認為當前應該先保證錢頌歌的治療,分班考試之類的可以靠後。”
“不行,她必須去參加考試。”錢媽媽板起臉,“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讓她在xx日到校參加分班考試。”
周醫生第一次碰見這種不講理的家長,氣得說不出話來。
胖醫生及時出現,拯救了她。
胖醫生坐下後,和和氣氣地說:“女士,我是錢頌歌的主治醫生,以您孩子當前的情況是無法去學校參加大型考試的。”
錢媽媽張口要否決,胖醫生抬抬手壓下她的話,“您孩子要是在學校受到刺激,情況可能比入院時更加嚴重。”
“您也不想全校師生都知道您孩子有病吧?”
“你!”錢媽媽咬緊牙關,想象全校老師知道她孩子是個精神病後會如何看自己。
錢媽媽立刻放棄讓孩子出去參加考試。
她哼了一聲,從包裡掏出一疊學習資料,“這些學習資料你們轉交給她,我下午有課,先回去了。”
等人走了,周醫生不忿道:“這什麼人啊,連孩子的情況都不問一下。”
胖醫生嘆息一聲,“錢頌歌的病,很可能就是被這樣的父母逼出來的。”
周醫生拿著學習資料交給林頌歌,將她媽媽過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頌歌看到醫生頭頂代表憤怒的顏色,卻沒有像剛入院時那樣被情緒影響腦子。
分析出周醫生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她反過來安慰醫生,“醫生,你得學會接受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周醫生額頭滑下幾根黑線:“……”
她覺得,這位患者,或許不用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時間一晃而過,林頌歌入院治療的第三個月,她沒有再發病過,平時除了話有些少,表現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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