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作業，給錢，這些是她以前從來沒接觸過的。
陳發見她沒有直接拒絕，立刻來了精神，拉過別人的椅子坐下，同她分享自己的商業計劃。
“不瞞你說，我這兒有個小業務，班裡好些人……”他語速加快，炫耀道，“他們懶得寫作業，有的是不會寫，我呢，負責收集需求。”
“一部分作業給王庭他們抄，他們字還行，但數學這些不能保證正確率。”
“所以，我來請您這個級別的高手來幫忙了。”
林頌歌瞬間明白了，這位陳同學是個中間商。
他承包了很多人的作業，一部分給班裡成績還行的同學抄，另一部分需要保證正確率的，他拿到林頌歌這裡讓她抄。
他一倒手，啥事不用幹，賺得比誰都多。
林頌歌：“……”
她沉默的聲音震耳欲聾。
陳發臉上帶著精明、得意和一絲絲催促。
他期待林頌歌點頭。
這份錢，林頌歌不賺。
“抱歉，這活我幹不來。”她拒絕了。
“別啊。”陳發有點急了，試探道：“咱價格好商量，您再考慮考慮？”
“抄作業這份錢，你從我這裡賺不到，但另一份錢你可以賺。”林頌歌道。
陳發眼睛一亮，“你仔細說說。”
“我數學還行，想找幾個需要補習的人，我教，他們學。”
“你幫我找幾個符合要求的同學介紹過來，我給你抽成。”林頌歌停頓一下，說：“當然，他們要是樂意給你抽成，我也沒意見。”
“沒問題，”陳發道，“你這生意我接了。”
林頌歌抽出筆，寫出自己的要求，讓他按這個條件找。
陳發猶豫一下，說：“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教不會……”
林頌歌：“那是你客戶篩選的問題，不是我的教學問題。”
陳發比了個OK的手勢，起身走了。
週二，陳發把人帶到林頌歌這裡面試，在雙方都有意的情況下，林頌歌收下兩名學生。
為了確保能把這份錢拿到手，她在中午時聯絡對方家長，取得對方家長同意，才重操舊業，幫人補數學。
這兩個人和林頌歌一個班，因為補課的事和她有了交集，下課經常圍在她旁邊寫作業。
林頌歌：“我這地方是風水寶地嗎？你們都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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