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歌拿起手機撥打錢爸的電話。
事情是錢爸做的，東西在哪裡，問他最清楚。
嘟嘟嘟——
電話還未接通時，林頌歌把可能的結果在腦中過了一遍。
錢爸可能會否認，狡辯，甚至破口大罵。
在電話打出去的時候，她已經做好錢爸不配合的心理準備了。
嘟，電話接通了。
錢爸聲音背景嘈雜，“喂？閨女，你找我什麼事？”
林頌歌：“爸，我書房有一張畫座標軸的數學草稿紙，你放在哪了？”
錢爸想起自己隨手丟進垃圾桶裡的紙張，慌了一瞬，謊話張口就出：
“什麼紙？我都沒回家，你自己的東西跑來問我幹什麼？去問你媽。”
“我看監控了。”林頌歌平靜地說，“下午三點零六分，你進了書房，三點十二分，你從書房出來。”
錢爸想想自己的行為被女兒從監控看到，感覺有點丟臉。
他已經把那張紙丟掉了，現在是變不回來了，只能想辦法轉移女兒的注意力。
“你別和我說什麼紙啊紙的，今天不是週末，你怎麼不去上學？”
“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麼教孩子的，果然慈母多敗兒。”
錢爸裝出生氣的樣子道：“我告訴你，現在就給我去上學，別逼我抽你啊。”
林頌歌即使不看他的情緒顏色，從電話裡也能聽出他的色厲內荏。
她沒有被錢爸的話嚇唬到，也沒有被他轉移注意力，一心追問自己想要的結果。
“那張紙是我的學習資料，你拿去沒什麼用，我現在需要知道它在哪裡。”
她不敢讓錢爸知道那張紙的重要性，不然他可能會將它拿去變賣。
電話那邊錢爸沉默幾秒鐘，實話實說：“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東西，我以為是你媽上課要用的……”
林頌歌略過他的廢話，直接問：“那你把它弄到哪去了？”
“我，我丟小區外面的垃圾桶了。”
在林頌歌的追問下，他把垃圾桶的位置詳細說出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頌歌裹著厚衣服想出門。
走到玄關想起自己的病會傳染給別人，止住了腳步。
在打電話給錢媽和僱傭一個跑腿小哥之間，她選擇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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