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歌繼續往前走。
炸串攤位前，幾個中學生擠在一起等串串。
林頌歌瞥了一眼，那炸串老闆動作似乎不怎麼熟練。
買炸串的學生問：“老闆，你幹這行多少年了？”
老闆回答：“二十多年了。”
學生：“……”你看我像是很好騙的樣子嗎？
他動作生疏，一點不像炸了二十多年串串的人。
算鳥算鳥，看破不說破。
林頌歌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前面有煎餅果子攤，攤主是一位動作麻利的中年大叔。
他手腕一抖，麵糊均勻成圓形，打蛋、刷醬、撒蔥花香菜、夾薄脆、摺疊裝袋，一氣呵成。
在眾多的情緒顏色裡，唯獨他的情緒顏色是七彩的。
他很享受這份工作。
林頌歌很久沒有見過這麼純粹的情緒顏色，在所有小攤主裡，他扮演得最成功。
“老闆，我要一個煎餅果子。”林頌歌照顧他生意，也是為了進一步確認他的身份。
“好勒，您稍等，我馬上就好。”攤主一雙小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條縫。
林頌歌主動解開保護罩，讓攤主的情緒落在她身上。
這份七彩的情緒，讓林頌歌感受到了對事業的熱愛、對美食的熱愛、對手藝的鑽研和專注等多種正面能量。
在這些情緒裡，還有一份屬於帽子叔叔特有的正氣。
林頌歌確認了他的身份。
攤主動作麻利地給她裝煎餅果子，“您的煎餅果子好了。”
攤主將東西遞給她。
林頌歌伸手去接。
水果攤大姐正在給顧客稱重，眼角餘光始終關注林頌歌。
此時見她鬆開行李箱，水果攤大姐眼神警覺，隨時提防有人衝過去搶劫。
同一時間，除了林頌歌面前的煎餅果子攤攤主，其餘老闆的情緒顏色都在變動。
變成了警覺的顏色。
林頌歌一眼看過去，只從情緒顏色上，就能分辨哪些人是真老闆，哪些人在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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