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歌繼續寫:【奶奶想殺了我,因為爸爸不要我了。】
帽子阿姨看到她寫的這些話,眼淚差點飆了出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把生命看得這麼輕。
他們可知道,他們傷害的是一位母親的心肝肉?
帽子阿姨道:“好孩子,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兇手。”
她看見負責審訊的同事皺著眉頭出來,把林頌歌寫字的這張紙拿給同事看。
年長的同志抽著煙,拿著這張紙,眼睛盯著上面的文字,腦子裡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猜測。
突然,靈感一閃而過。
有了,他找到突破口了。
他掐滅菸頭,快速朝著審訊室走去。
“走,我有辦法審她了。”
審訊室內,
年長的帽子同志走回座位,他沒有立刻坐下,盯著陳奶奶,把人看得惶恐不安,他開口了。
“陳金花,你兒子陳光宗,早上送孩子回來,是不是跟孩子說過‘你待在村裡別回來了,我跟你媽會有新小孩’。”
“……”陳奶奶嘴巴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帽子同志眼睛如鷹隼,沒有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陳奶奶越來越慌,她低著腦袋,囁嚅道:“你……你胡說,光宗他不是那樣的人。”
年長的帽子同志見她不再重複之前的話,知道自己已經撬開了陳金花的嘴。
“你是不是認為,有了新的小孩,舊的這個盲啞孫女就可以處理掉了?!”
陳金花搖頭:“不……我沒有那麼想。”
“那就是你兒子這麼想的。”
“是不是你兒子指使你殺掉陳頌歌的!”
最後這句話,擊潰了陳奶奶的心理防線。
她身體顫抖,像只瀕死的雞,“不!不是!光宗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她嚎叫道:“是我!全是我乾的!”
陳奶奶吼完這句話,渾身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在椅子上,她低垂著腦袋,渾濁的眼睛裡湧出淚水。
“是我嫌棄那丫頭是個累贅,又瞎又啞,是我重男輕女,是我覺得她活著浪費糧食。”
她哭嚎道:“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要把她按進池子裡淹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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