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小雅的病好了很多，我打算送她去特殊學校待一段時間，小歌這邊你是怎麼打算呢？”
陳曦還沒回答問題，小雅聽見要去學校，抬起頭抗議道：“我不要去學校。”
楊秀阿姨眉頭一皺，“我們在家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
小雅不理她，由著她唸叨。
陳曦問林頌歌，“小歌，你想不想去學校呢？媽媽尊重你的想法。”
其實，她不太放心孩子去學校，可每個小孩都有上學的權利，她不能阻止。
林頌歌不排斥去學校。
她點點頭。可以去。
楊秀看見林頌歌點頭了，對女兒說：“你看，小歌妹妹也是要去學校的。”
小雅拉起林頌歌的手，“不去學校。”
林頌歌搖搖頭。
【她要去學校。】
小雅垂下腦袋，她玩著林頌歌的手指，想起以前去學校不美好的經歷，沉默不說話。
楊秀阿姨想起小雅在普通學校遭人孤立的事，她站起來，幾步走到小雅身邊蹲下。
“小雅，我們不是去以前的學校。”楊秀柔聲解釋道：“我給你換了一所學校，到時候會有新的小朋友和你一起玩。”
小雅還是低著腦袋不說話，楊秀的聲音像是沒有進入她的耳朵裡。
楊秀沒有辦法，她就地坐在地毯上，看著乖乖的林頌歌，腦內靈光一閃。
她側頭假裝和陳曦聊天，“唉，陳姐，小歌眼睛看不見，去學校我是一點都不放心。”
“要是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小雅耳朵動了動，她不再自己玩自己的，而是豎著耳朵聽媽媽講的話。
“要是能有個熟人在小歌身邊就好了。”楊秀道：“我家小雅和小歌很熟，去學校能互相照應，可小雅不想去學校，我真拿她沒辦法。”
小雅聽見這句話，糾結猶豫一陣。
側頭看看林頌歌，抬手在她眼睛前面揮了揮。
林頌歌沒有任何反應，小雅皺著眉頭思考。
她腦子裡面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是去學校，一個是不去學校。
打來打去，去學校的那個小人打贏了。
小雅對媽媽說：“我又想去學校了，我的眼睛能看到，我可以當小歌的眼睛。”
楊秀達到目的，還想逗逗女兒，繼續嘆氣，“可是，你剛才說不想去學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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