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歌將記錄旋律的稿紙推給小雅，意思是什麼不言而喻。
小雅拿了稿紙，張嘴吟唱。
唱了個開頭她就唱不下去了。
小雅停下來，咳咳兩下，清了清嗓子，接著唱。
這次還是在剛才的地方唱不下去。
不是不會唱，是感覺不對，她不喜歡這樣的調子。
小雅跳過這一段，直接進入副歌部分哼唱。
這下對味了。
小雅眉頭舒展，聲音依舊是空靈的、直擊人的靈魂的純淨。
林頌歌聽著她唱這一段，實在是很喜歡很喜歡她的聲音。
割捨不掉怎麼辦？
要麼再找一個人來，二人合唱吧？
念頭一出來，怎麼都壓不住。
當天晚上，小雅和楊秀阿姨回去了，林頌歌就喊陳曦和自己一起尋找適合的歌手。
已經是和昨天相同的場景，林頌歌和陳曦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房子開著暖氣。
陳曦手握平板，給林頌歌播放音樂平臺上新出來的歌手唱的歌曲。
林頌歌聽了一個小時，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魔音貫耳”。
她第一次知道，人類可以發出類似喉嚨裡卡了一口痰的聲音。
也是第一次知道，聽歌能要人命，她的精氣神都快被吸乾了。
林頌歌蒼白無力，整個人像麵條一樣軟綿綿地躺倒在地毯上。
陳曦戳了戳她，“你還要聽嗎？”
“要不明天再找？”
林頌歌搖搖頭，手撐著地毯坐起來，接著聽。
這次，她們是在其它平臺上尋找適合的聲音。
這次，林頌歌只忍了半個小時，就忍無可忍了。
她把耳機摘下來，揉了揉耳朵。
林頌歌站起來，對陳曦比劃：【不聽了，睡覺。】
客廳的燈熄滅，陳曦房間的燈也熄滅了，林頌歌房間的燈……呃，她房間的燈就沒開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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