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態的確難得，有醫生當機立斷坐下來，用手機處理記錄那些棘手的問題，思考如何破解。
另有醫生不喜歡拖沓，不喜歡計劃被打亂，他們從林頌歌的病房離開，繼續查房。
時間約莫過去了二十分鐘，有護士進來喊剩下的醫生。
她收起手機，和林頌歌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一走出病房，剛才清明的腦子，又變得沉重起來。
上夜班的痛苦和煎熬，讓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醫生辦公室，
主治醫生拿出林頌歌的情況給實習醫生講解。
一個人身體有8個病症，每個病症相處得十分和諧，這個情況不多見。
教學課程持續了半個小時，幾人就著林頌歌的病症討論，商量好給她調整新的治療方案，才各自離開。
先前那位在林頌歌病房處理問題的醫生，回到自己的位置後，開啟電腦檢視自己收的病人。
之前她覺得那個人可以這樣治療，現在她有了更好的方案。
她將自己的思緒寫下來，調整過後拿給老師看，老師給出兩個字：可以。
這兩個字是對她的最好的認可，醫生調整藥物，按照自己新的方案來給病人治療。
忙完這個病人，她調出林頌歌的檢查結果，凝眉思索。
她在尋找更多的治療方法，光坐著是想不出來的，醫生用手機聯絡自己的同門師兄師姐，詢問那邊有沒有類似的患者，詢問他們是如何治療的。
……
林頌歌在病房內，就算隔著走廊和十幾個病房，也能聽見醫生的電話。
她在心裡說：聽見沒有，醫生也在想辦法救你。
沒有人回應她。
病房裡十分安靜。
林頌歌將注意力放回醫學書上，這一次，她的專注狀態在三十分鐘左右自動解除了。
林頌歌把時間和事情記錄下來，她要知道這件事情是有規律的，還是隨機的。
晚上九點左右，醫生又來查房。
他們告知林頌歌給她調整了新的治療方案，讓她好好養病。
林頌歌點頭表示知道了。
在他們走後，林頌歌拿起書想繼續學習，可是眼睛一看見文字就隱隱作痛。
“到極限了嗎？”林頌歌放下書本，只看買來的學習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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