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頌歌將自己的書包放在門口的桌子上，只拿了筆和考試用的尺子，隻身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其他桌子被挪動到了旁邊，只保留最中間的一張課桌。
那課桌一看就是從別的地方搬過來的，和辦公室的風格格格不入。
林頌歌目光落在那張課桌上，這就是她今天的戰場。
她走到課桌的位置坐下，手觸碰到桌面，刻在骨子裡的關於考試的記憶甦醒了。
第一門課，數學測試。
林頌歌翻閱數學試卷，將上面的資訊攝入腦中。
解題思路上一秒在腦中成型，下一秒她就在草稿紙上寫下相關的計算過程，代入公式計算出答案。
前面十分鐘，答題的過程非常絲滑。
十分鐘後，她審題的速度降下來了。
林頌歌的眼睛明明在看著卷子，可她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分析題目。
看題目如同霧裡看花，她剛分析題目，在她即將得出答案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聲，所有靈感化為虛無。
她的思維變得不連貫，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記憶變得模糊起來。
林頌歌越用力回想，那些東西躲藏得越深。
冷汗爬上額頭。
林頌歌的筆懸停在卷子上久久無法作答。
監考老師見她這副樣子，搖搖頭，不太看好這個學生。
門外有好奇過來圍觀的老師，見到這個場面，也搖頭嘆息。
“唉，這個學生，和學校脫軌的時間太久了，考試才開始不到二十分鐘，她就不會做了。”
“她入學的希望不大。”
有人失望離開，有人還等在這裡想蹲一個後續。
有個老師揹著手從另一個辦公室下來，她聽見同事在小聲說著林頌歌不行、不夠努力之類的話，心裡嗤之以鼻。
她和林頌歌在同一間病房待過，只有她才知道林頌歌有多麼努力。
老師從門口看見林頌歌皺著眉不知道怎麼答題的畫面，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這孩子又犯那健忘的毛病了。”
辦公室內，
林頌歌看著卷子上扭動著、模糊的文字，她知道那個毛病又犯了。
她努力這麼多天，走到這一步了，難道要這樣卡在這裡，就此終止前進的腳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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