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爸拿了包煙，抽出一根，拿打火機點菸的時候，他的手在顫抖，導致煙好幾次沒點燃。
他乾脆放棄點菸，嘴巴咬住菸蒂，不停地轉動打火機。
白媽回來的時候，一眼看出他的不對勁。
“老白，你怎麼了？”
她湊近來看，“是不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白爸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按在沙發上，小小聲說：“陳老闆被抓了，好多人被抓了……”
“！！！”白媽反應激烈，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
好在白爸緊緊捂住她的嘴巴，才讓她沒有驚撥出聲。
她緩了緩，拍拍胸口，用氣聲問：“今天的事？”
“嗯。”白爸點頭，叮囑她，“這事，你別往外面說。”
“好。”
二人在沙發上靜坐片刻，久久都沒回過神。
陳老闆就這麼被抓了，壓在他們頭頂的大山倒了。
如果不是白爸親眼所見，他肯定會以為這個訊息是假的。
可今天他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抓捕的全部過程。
陳老闆是真的被抓了。
晚上，林頌歌回來察覺到爸媽的情緒不對勁。
她坐到沙發上，問：“爸，你怎麼了？”
白爸故作鎮定，“我沒事。”
他不敢在這件事公開之前洩露任何相關訊息。
林頌歌見他這個反應，再看他的情緒顏色，稍微感知一下便全都明白了。
“我之前的舉報信有效果了？”
“……”白爸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閨女，“你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
“好吧，你腦瓜子好使，什麼都瞞不過你。”
白爸叮囑道：“這件事不要往外說，知道嗎？”
林頌歌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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