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打了個哈欠。
有點困了。
林頌歌再看眼前的白板，感覺視野有點模糊。
她晃晃腦袋，視線還是一片模糊，不睡不行了。
“教授，我要先去睡一下，剩下的收尾工作就拜託你了。”
“嗯，你睡吧。”
林頌歌扯過躺椅往上躺下，蓋上毛毯，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一覺睡醒，林頌歌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感。
她緩了好幾秒鐘，意識才清醒過來。
林頌歌醒來先確認研究資料是否安全，等看見周教授也在這裡守著，她才舒了口氣。
林頌歌花了點時間把自己打理整齊，把肚子填飽，開始整理她的研究成果。
她為周教授的研究專案研發的數學工具，現在需要整理完善，等到可以讓外人知道的時候，再以論文的形式發表出去。
周教授在不久後也醒了，助理給她帶了飯，她扒拉兩口吃完，一擦嘴巴說：“這段時間你們都辛苦了，等會我給你們發獎金。”
周教授說到做到，飯後就帶著助理出去了一趟。
三點半，周教授和助理用兩個大米袋子提著錢來了。
周教授把紅布鋪在桌上，把錢放在紅布上。
“發獎金啦，你們把手頭上的事情停一停。”
“教授，你來真的啊？”師哥問。
“當然。”周教授道，“你們跟著我這麼久，我總不能摳摳搜搜什麼也不表示，只會給你們畫大餅。”
周教授從錢堆裡撿出十沓鈔票，喊道：“小助理，你過來，這是給你的獎金，辛苦了。”
“哇哦，十萬塊，教授大氣。”師哥帶頭啪啪鼓掌。
林頌歌也跟著鼓掌。
教授給助理發完獎金，又從錢堆裡數了十二沓鈔票，“小路，這是你的獎金，辛苦了。”
“不辛苦，我喜歡給教授幹活！下回有這種好事，教授一定要帶上我！”師哥笑嘻嘻地抱走十二萬的鈔票，心情美滋滋。
剩下的錢目測二十多萬，助理和師哥的視線落在林頌歌身上。
周教授走到桌子那邊，手扯住桌面上鋪著的紅布的四個角，把上面的所有錢兜起來，“小歌，這是你的獎金，收好了。”
“哇，小歌厲害！”師哥啪啪鼓掌。
周教授怕她兩個學生心裡有落差，解釋道：“小歌的貢獻你們都是看得到的，要是沒有她就沒有我們今日的成功，她拿這份錢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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