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周測來臨。
班主任拿著卷子走進來的時候，班裡的學生已經自動將桌上的書本清空了。
林頌歌在前面幾門課都是自己考的，輪到外語課，她讓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出來考。
考試進行中，原主許頌歌看見外語卷子還是頭暈眼花，無法集中注意力。
不過，相比期中考試時的心慌手抖，她現在淡定了許多。
林頌歌給她做的脫敏訓練起到了作用，現在再拿起筆，她沒有顫抖。
深呼吸停頓幾秒，她進入考試狀態，用眼睛讀取卷面上的資訊，用腦袋分析文字蘊含的內容。
速度很慢，卻不再是腦袋空空的狀態。
那種卡頓，在分析中自然而然地沒了。
她動筆寫下第一個答案、第二個答案、第三個答案……
卷子前面寫完了，翻頁來到後面寫。
測試結束。
外語老師道：“時間到了，你們把卷子和前後桌交換改卷。”
林頌歌的卷子遞到前桌手裡，前桌的卷子來到她的手中。
外語老師公佈正確答案，學生對照改卷。
林頌歌的前桌低頭看著卷子，一邊聽老師的答案，一邊用筆在卷子上留下一個個對勾√。
題目從前往後推進，老師念出來的答案越來越多，卷子上的對勾√也越來越多。
第一頁全對，第二頁全對，第三頁全對！
卷子翻頁，外語老師繼續念答案，前桌繼續在許頌歌的卷子上劃對勾√。
最後一頁，卷面空白。
前桌劃對勾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另外拿出一支鉛筆，豎著耳朵聽外語老師講的話，在空白題目上留下解題思路和最終答案。
卷子改完了，外語老師說：“好了，現在把卷子交換回來，各自拿回自己的卷子，看看哪裡做錯了。”
林頌歌和前桌交換拿回自己的卷子，外語老師從講臺上走下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她桌邊停下。
外語老師身上的香水味鑽進林頌歌的鼻子裡，老師伸手拿起她桌上的卷子，“讓我看看你這次考了多少分。”
期中考試許頌歌考的72分，給外語老師造成了心理陰影，這次難免多關注幾分。
卷子拿起來，前面部分沒有一道空題，沒有一道錯題。
外語老師看著滿頁的對勾√，心情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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