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今天這個行動既期待又害怕，害怕老大夫拿她的腿沒辦法。
對比起來，林頌歌只能算是微微緊張。
就像她對李同志說的那樣，不管結果是什麼，她都能接受。
反正結局不會比之前更差。
等到門口了，幾人調整了一下表情，在門口按門鈴。
門鈴一響，院門被人開啟。
老大夫開門，點點頭道：“你們來啦，都進來吧。”
院門不大，進去還有個斜坡，林頌歌是由李同志推著進去的。
客廳裡，
老大夫讓他們坐下，開口道：“飲水機在那邊，吃的在茶几上，你們渴了自己倒水喝，餓了自己拿東西吃。”
他招呼完李同志和楊奶奶，轉而來到林頌歌跟前。
“孩子，把你的褲腿撩起來給我看看。”
老大夫頭髮發白，臉上長著老人斑，說話卻中氣十足。
“好的爺爺，今天麻煩你了。”林頌歌聽話撩起褲腿。
老大夫拿來一個小板凳坐下來，仔細看林頌歌的腿。
看完他上手仔細摩挲，確認她腿骨的情況。
摸到某個地方，老大夫問：“這裡痛不痛？”
“有點痛。”
老大夫嗯了聲，繼續看，看完左腿看右腿。
在這期間，李同志和楊奶奶全程不敢說話，生怕打擾到他。
約莫過去了半個小時，老大夫滑動小凳子，伸手從楊奶奶那邊拿了林頌歌的檢查資料和拍片的情況。
老大夫看完醫院的檢查資料，再次湊近觀察林頌歌的腿，又喊楊奶奶和李同志當人肉架子，讓林頌歌做支撐站起來走兩步。
林頌歌配合從輪椅上起來，扶著李同志和楊奶奶慢慢站起來。
她雙腿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現在站起來不會歪倒。
林頌歌邁開步伐走了一步兩步三步……走到第五步的時候，她的姿勢出現了變化，腿肚子抖動得非常厲害。
“繼續走，不要停。”老大夫發話了。
“是，我知道了。”林頌歌忍著不適，繼續抬腿往前走。
時間越是往後，她的腿就越不聽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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