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好幾道視線落在楊爺爺身上。
“……”楊爺爺低下頭，沉默不語。
“姐夫，你不說話是同意了嗎？”舅姥爺追根究底，不肯放過他。
楊爺爺被逼得沒辦法，丟下一句，“我只是她爺爺，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們找她爸媽去吧。”
“要上學的人是大丫頭，問她爸媽做什麼。”舅姥爺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當初孩子住院，也不見她爸媽回來看過，有這麼當爸媽的嗎？”
“就是就是，她爸媽兩手一攤什麼事都不管，現在還問什麼問，我們直接問大丫頭就行了。”舅姥姥側頭對林頌歌道：“大丫頭已經大了，能自己做主了，對不對？”
“嗯。”林頌歌點頭。
舅姥爺跳過楊爺爺，直接問林頌歌，“大丫頭，剛才我們商量的事情你也聽見了，你是怎麼想的，還要不要回學校上學了？”
“學校要回去，但不是現在。”林頌歌道：“舅姥爺，我要先把腿治了。”
“好，我知道了。”舅姥爺和舅姥姥齊齊點頭。
楊桂花奶奶見孫女讀書的事情落定了，鬆了口氣。
還好孃家人和她站一邊。
事情談好了，楊桂花奶奶高興了。
她從兜裡取出幾個紅包，對著幾個小孩招手：“來來來，我的孫孫們都過來排隊，來領壓歲錢了！”
舅姥爺家的幾個孩子一下就興奮了，撲過去圍著楊桂花奶奶連聲說好話。
林頌歌沒有圍過去，但紅包依舊有她的份。
楊奶奶給小孩發完壓歲錢，把最後那個紅包放到她手裡。
“大丫頭，這份是你的，拿好了。”
“大姐給完壓歲錢，輪到我了。”舅姥姥笑著掏出幾個紅包，伸手把第一個紅包塞給林頌歌。
“大丫頭，新的一年，姥姥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謝謝姥姥。”
另幾個孩子看見了，跑過來纏著舅姥姥，“奶奶奶奶，我們也要。”
幾個孩子像猴子一樣爬到舅姥姥身上，他們的行為引得大人們鬨堂大笑。
團圓飯結束了，時間好像被按了加速鍵，眨眼間半個月沒了。
楊桂花早起先把牆上的掛曆撕掉一張，露出下方那寫著正月十六的日期。
此時，院子外面的冰雪已經全部消融，只剩遠處山坳處還能看見一點點白色。
林頌歌早上在家裡做腿部訓練，她的空輪椅在前面滑動，她雙手扶著輪椅在後面慢慢走。
她走路的時候，膝蓋是彎曲的，整個人都直不起來。
！了走能但，西東著扶要路走然雖，了走能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