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期中考試正式開始。
林頌歌在老師的幫助下，順順利利地進入考場。
考場內，
監考老師把卷子發下來，林頌歌坐在門口第一個位置，也是第一個拿到卷子的人。
她從一疊卷子裡取出一張，剩下的往後傳。
整個考場都動了起來，嘩啦啦的紙張摩擦聲響起。
林頌歌安靜坐在輪椅上，低頭認真閱卷。
卷面上的題目觸發了林頌歌腦海裡的相關記憶，她腦海中的記憶圖書館書頁翻動，自動匹配到了相關的答案。
鈴鈴鈴！
“考試開始了。”監考老師提醒，“不要交頭接耳，不要喧譁，好好答題。”
林頌歌提筆答題。
刷刷刷，筆尖在紙張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林頌歌的整個答題過程都非常順利，速度也比同個考場的學生快。
監考老師認識她，看見考試時間還沒過半，林頌歌就已經把卷子翻頁了。
他從講臺走下來，在林頌歌身邊站著看她答題。
大概看了一會，他心裡有了底。
不愧是年級第一，準確率有保證，不是瞎寫的。
監考老師放心了，繼續走向下一個學生，挨個地看過去。
他所到之處，好幾個人夾緊屁股，緊張到腦子空白。
唉，這幾個學生心理素質不行啊。
為了不影響他們答題，監考老師默默加快腳步走遠了一點。
他巡視一圈，重新回到講臺上。
這一圈看下來，心態最穩的是教室門口最前排那個坐輪椅的女學生。
監考老師視線落到林頌歌的雙腿上，心裡遺憾：要是她的腿能走路就好了。
可惜，老天爺不會讓人太完滿。
他收回視線，盯著教室上方的時鐘。
時鐘滴答滴答響，秒針和分針不停轉動，提醒著考場內的眾人抓緊時間答題。
下方的林頌歌，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卷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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