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多了,但他從來沒指望過別人給活路。
一百塊靈石、福地空間,這是他穿越以來唯一能抓住的東西,誰也不讓。
燭火跳了一下,符紙上最後一筆收束,熒光乍現。
又一張淨靈符成了。
趙乾在石屋裡坐了整整一夜。
桌上的燭火燃盡了又換一根,符紙鋪開又收起,他的手腕幾乎沒有停過。
淨靈符的紋路他已經畫了不下數百遍,閉著眼都能一筆不差地勾勒出來,但在這一夜裡,他每一筆都比平時更加專注,像是在做一件不能承受任何失誤的事情。
天亮的時候,桌角堆了七張成符。
趙乾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把這七張符小心翼翼地收進獸皮袋,
他沉默了片刻,把目光投向牆角那個破舊的木箱,裡面裝著這半年積攢下來的一些零碎材料,幾株十年份的凝血草,兩塊品相一般的符墨,還有半瓶不知什麼時候剩下的回靈丹。
這些東西原本是他留著應急的,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把凝血草和符墨用一塊舊布包好,揣進懷裡,推門走進了清晨的坊市。
流雲坊市的清晨向來冷清,但最近連冷清都算不上,街道上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偶爾碰見一兩個散修,臉上都帶著相似的焦灼。
淨靈柱的光芒比上個月又暗了幾分,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時間不多了。
趙乾找了個角落蹲下,把凝血草和符墨擺出來,標了個低於市價兩成的價格。
他沒時間等高價了,只要能湊夠剩下的十塊靈石,虧多少都認。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一個面相憨厚的中年散修路過,蹲下來翻了翻凝血草,抬頭看了他一眼。
“小兄弟,這三株我要了,能再便宜點嗎?”
趙乾搖頭,語氣平淡但沒留餘地:“已經很便宜了,再低就虧了本錢。”
中年散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掏出三塊下品靈石遞過來。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符墨被一個行色匆匆的符師買走,兩塊靈石。
趙乾把五塊靈石攥在手裡,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然後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石屋走。
關上門的瞬間,他又開始繪製起淨靈符。
如此五天後,他將繪製的淨靈符又兌換成了五塊下品靈石。
石屋中。
趙乾把儲物袋開啟,將之前藏著的九十五靈石全部取出來,一塊一塊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
一百塊。
整整齊齊,一塊不多,一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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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跳地烈猛,臟心的醒喚被顆一像,來起震然突記印金的年半了寂沉個那中海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