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靈種花了他十二塊下品靈石,花費了了他大半積蓄。
回到石屋後他立刻進入福地空間,將三份靈種分別種在福田的三個角落,留下中間最好的位置給那棵一階蟠桃樹。
福田的土壤肥沃得驚人,靈種入土不到一刻鐘就冒出了嫩芽,淡淡的靈氣從土壤中滲出,溫柔地包裹著每一株幼苗,像是在細心哺育。
但自然生長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青玉參的正常生長週期是六個月,回靈草三個月,赤陽花四個月。
如果等到它們自然成熟,濁潮早就到了。
趙乾蹲在田埂上,看了看蟠桃樹根部那個淺坑,又看了看三片剛剛破土的嫩芽,從懷裡摸出了兩塊下品靈石,放進了青玉參旁邊的土壤中。
靈石入土的瞬間,一股溫和的吸力從靈種根部傳來,靈石中的靈氣被一絲一絲地抽離,化作乳白色的光絲沒入土壤。
青玉參的嫩芽在這股力量的催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莖稈拔高,葉片舒展,根部的藥香從若有若無變得濃郁起來。
趙乾盯著看了半個時辰,大致估算出了靈石消耗的速度。
將一株一階中品靈藥從種子催熟到可收穫狀態,大約需要兩到三塊下品靈石,而成熟後的靈藥在坊市中的售價在六到七塊下品靈石之間,利潤翻倍不止。
這個賬算清楚之後,趙乾的嘴角動了動,沒有笑出來,但眼神亮了一瞬。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開始小心翼翼地運作。
每次只拿出兩到三株成熟靈藥,分批賣給不同的收購鋪子,間隔時間也刻意拉長。
青玉參賣給藥丹閣,回靈草賣給散修攤販,赤陽花則直接賣給坊市官方的材料收購處。
他行事非常小心,像是往湖面上丟一粒沙子,儘量不激起任何漣漪。
但漣漪終究還是有的。
第三次賣出靈藥的時候,藥丹閣的那個老掌櫃接過青玉參,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抬頭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探尋:“小道友這青玉參品相不錯,根鬚完整,藥力飽滿,不像是野外採摘的,倒像是精心培育出來的。不知道友是從哪裡弄來的?”
趙乾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卑笑容,拱了拱手說:“前輩說笑了,在下哪有本事培育靈藥,不過是運氣好,在外圍的廢棄靈田裡偶然挖到幾株罷了。”
老掌櫃捋著鬍鬚笑了笑,沒有再追問,但那雙渾濁老眼裡閃過的一絲精光沒有逃過趙乾的眼睛。
走出藥丹閣的時候,趙乾後背滲出了一層薄汗。
他知道自己被人注意到了。
一個練氣四層的散修,接連拿出品相極佳的靈藥來賣,就算每次賣的數量不多,累積起來的頻率也足夠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當天晚上,他在石屋裡坐了半個時辰,做出了決定。
靈藥不能再直接賣了。
但靈藥不賣,煉成丹藥再賣就不一樣了。
坊市裡賣丹藥的散修不少,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而且丹藥和靈藥之間有一道門檻,煉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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