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人,臉上還是那副謙遜的表情,但眼神不一樣了,變得沉靜許多。
“行,那我就直說。”
王賀把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語氣變得冷硬起來。
“你最近賣丹藥賺的靈石,分我六成。作為交換,我保你濁潮之後能進淨靈陣。上次說的七成是給你面子,這次只要六成,算是補償我等你這麼久的誠意。”
趙乾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茶是粗茶,澀得很,但他面不改色地把那口茶嚥了下去,抬頭看著王賀,聲音不高不低:“王道友,我不需要你保。”
王賀眉頭一挑。
“我說過了,靈石是我自己賺的,陣內的位置我自己會買。”
趙乾的語氣平靜得幾乎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不接受你的條件。”
茶攤周圍的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隔壁桌上的幾個散修雖然裝著在喝茶聊天,但耳朵全都豎著,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這邊瞟。
王賀的臉色沉了下來,指節捏著茶碗邊緣,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趙乾,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練氣四層了,就硬氣了?”
王賀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練氣五層的靈壓開始向外擴散,像一隻無形的手壓在茶桌上,茶碗裡的茶水錶面蕩起細密的漣漪。
“我不管你是怎麼在一個月裡突破四層的,但在流雲坊市這個地方,練氣四層什麼都不是。”
趙乾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跳一下。
“在坊市裡,你不敢動手。”
他看著王賀,語氣依然平靜,“執法隊的禁制覆蓋整個坊市,私自鬥法一經發現輕則逐出坊市,重則廢去修為。王道友,你既然做了這麼多年的散修,不會不知道這個規矩。”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像一把刀一樣準確地戳在了要害上。
王賀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死死盯著趙乾,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王賀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和之前所有笑容都不一樣,沒有怒意,沒有急躁,只有一種老練獵手才有的冷厲。
“你說得對,在坊市裡我確實不能對你動手。”
王賀把身子往後一靠,雙臂抱在胸前,眼神里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殘忍,“但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個問題,就算你攢夠了靈石,你換得到淨靈陣的位置嗎?”
趙乾的眉頭終於微微動了一下。
“你以為進淨靈陣只靠靈石就夠?”
王賀看著他的反應,笑得更加意味深長,“濁潮來臨,淨靈陣範圍縮減到現在的四成,能進去的修士就那麼多。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進不去淨靈陣。”
”?嗎會機的來下活有還你外陣靈淨在得覺你,為修的層四氣煉有只還在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