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飛劍從儲物袋中破袋而出,在空中一轉為三道赤紅劍影封住壯漢退路,同時碎巖指連發三道淡金色指勁精準射向瘦高個劍修的咽喉、心口和丹田。
瘦高個劍修倉皇揮劍格擋,擋得住第一道擋不住第二道,第三道指勁直接貫穿了他的護體靈光將肩胛骨打穿。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還沒來得及站穩,數道炎爆符已經炸到了他面前,赤紅的火球在極近距離爆開,將他整個人吞沒。
與此同時,紅玉早已無聲無息地繞到壯漢側翼。
她沒有像趙乾那樣正面硬撼,而是藉著踏風步的餘韻和亂石崗的陰影不斷變換方位,每一次現身都在壯漢最難受的角度。
她的飛劍和暗器配合得爐火純青,飛劍正面佯攻,暗器刁鑽地斜刺而入,壯漢防得住一劍防不住一鏢。
趙乾則在正面不斷施壓,法刀的血光一道接一道地將壯漢逼得連連後退。
兩人一正一側,配合雖未事先演練,卻默契得像是聯手多年的搭檔。
光頭漢子見情況不妙,怒吼一聲揮舞著鐵爪朝紅玉撲去試圖夾擊。
趙乾頭也不回地甩出碧綠飛劍,碧綠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翠綠的弧線精準截住了光頭漢子的撲擊路線。
紅玉趁機從壯漢的防守縫隙中一劍刺入肋下,壯漢慘叫一聲單膝跪地,趙乾的闊刃刀緊隨而至,一刀封喉。
中年女修的飛梭還在空中盤旋,她的兩個同夥已經先後倒下。
她臉色鐵青地掐訣召回飛梭轉身想逃,腳下疾行步法剛要發動,數道炎爆符已經封死了她前方所有退路。
紅玉的暗器無聲無息地釘進她後背,中年女修慘叫一聲跌倒在地,還沒掙扎起來便被紅玉的飛劍釘在當場。
從趙乾說出那句“你左邊我右邊”到現在,也不過二十息。五個兩次純化的修士,全部斃命。
土坡後面藏著的那道氣息終於動了。
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修為煉氣九層,三次純化。
他從土坡後面緩緩走出來,手裡提著一柄通體漆黑的窄刃長刀,刀身上纏繞著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黑氣。
他沒有像前面五個人那樣廢話連篇,只是用那雙陰沉的眼睛在趙乾和紅玉身上各自停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你的人頭,比我想的要難取啊!”
“你是為她來的?”趙乾指了指周靈兒。
“她的父母,當年是我親手料理的。”
中年修士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越過趙乾落在周靈兒身上,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意,“小丫頭,你是玄陰明玉體吧?這麼多年不見,倒是出落得比當年更好看了。放心,我會留你到最後。”
周靈兒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那雙杏眼裡燃燒著的是趙乾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恨意。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看趙乾求助,而是死死地盯著那個中年修士,握緊了手中的炎爆符。
中年修士收回目光,重新看著趙乾,語氣漠然:“你把她交給我,我只要人,你身上的靈石和丹藥我可以不要,我可以放你和這個女人一條生路。”
趙乾聽完之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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