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兒扶著門框站在門口，身上的靈力波動還有些不穩，周身的氣息在煉氣九層巔峰上下翻湧，顯然剛從深度入定中醒來。
幾縷碎髮黏在她微溼的額角上，但那雙杏眼卻亮得驚人。
“趙大哥，紅玉姐，蘇姐姐。”她挨個叫了一遍，然後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我丹田裡的靈力已經快壓不住了。”
趙乾將茶杯擱在石桌上，朝她招了招手。
周靈兒快步走到他面前，他抬手按在她丹田位置，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一遍。
靈力已經凝實到了煉氣期的極限，丹田壁在靈力的反覆沖刷下隱隱發脹，這是突破的前兆，而且比他預估的來得更快。
“什麼時候開始有感覺的？”他收回手。
“就這兩日。今天早上打坐時丹田突然脹得厲害，經脈裡的靈力一直往外湧，我壓了又壓，實在壓不下去了。”她說著低下頭，手指攥緊了衣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趙大哥，我有點怕。”
趙乾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封靈玉盒放在石桌上。
盒蓋開啟，兩枚築基丹靜靜躺在盒底。
這兩枚都是他親手煉製的，品相都是正品，藥力要比外面的築基丹精純幾分。
周靈兒低頭看著盒中那兩枚流轉著淡金色靈光的丹丸，眼睛微微紅了。
她知道這兩枚築基丹意味著什麼。她爺爺一輩子就想築基，到死都沒摸到門檻。
如今趙乾把兩枚築基丹擺在她面前。
“你爺爺要是能看到你築基，應該會很高興。”趙乾說。
周靈兒用力點了點頭，抬手抹了把眼角，將玉盒緊緊抱在懷裡。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杏眼裡的不安不知何時已經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趙大哥，我一定會築基的。”
“不急。”趙乾伸手替她攏了攏額前碎髮，“這幾天先調息穩固，把丹田狀態調整到最佳再服藥。”
正事說完，趙乾在這座被靈樟樹環繞的小院裡又住了兩日。
周靈兒因為即將築基而格外粘人，每次趙乾從修煉室裡出來都能看見她蹲在花圃邊等他。
紅玉調侃她說都要築基的人了還跟個小尾巴似的，周靈兒紅著臉回了一句“要你管”，手上卻依然拽著趙乾的袖子不放。
入夜後她在趙乾懷裡縮成一團，纖細的指尖在他胸口輕輕划著圈，忽然仰起臉說他築基之後想學煉丹，以後就能幫他分擔了。
趙乾低頭在她額上輕輕碰了一下，說先築基，煉丹的事以後再說。
紅玉依舊熱情如火，在她房裡將趙乾抵在床榻邊，暗紅軟甲不知何時已經褪到腰間。
她喘息著咬他的肩膀，說進秘境之前要他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交出來，別藏著掖著。
趙乾低頭看了看肩上那圈新鮮的牙印，說各種符篆給她管夠，她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蘇雲在月光最亮的那晚主動敲開了趙乾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