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巉霞城內禁止打鬥,若是動手的話,肯定會很快引來巉霞城的執法隊。
他本身是巉霞宗修士,而且還是宗門很有名氣的二階極品煉丹師。
他沒有記錯的話,巉霞城執法隊的人在不久前還請他煉製過丹藥。
因此他絲毫不懷疑,若是他和別人交手的話,巉霞城執法隊的人肯定會站在他這一邊。
趙乾將玉盒收入儲物袋,朝老執事道了聲謝,轉身出了百物堂。
飛舟再次升空,舷窗外雲海翻湧,巉霞城的方向在暮色盡頭若隱若現。
趙乾回到巉霞城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他將匿形符拍在身上,整個人與夜色融為一體,沿著東街悄無聲息地往宅院方向摸去。
還沒到宅院門口,他便察覺到了異常。
宅院周圍的巷道里散落著三道陌生的靈力波動,一道守在宅院後牆外的靈樟樹陰影下,另外兩道分別潛伏在東側和西側的巷口拐角處。
三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身形極其隱晦,若非他這段時間一直在修煉《淬神訣》,神識強度遠超同階,恐怕也難以這般清晰地捕捉到他們的位置。
他站在暗處默默觀察了一會兒。
這三人顯然不是剛來的,其中一道靈力波動正貼著宅院後牆,神識毫不掩飾地往院子裡掃。
另外兩道則保持著固定的距離,形成合圍之勢。
他們很謹慎,沒有踏入宅院的禁制範圍,只是在外面反覆試探,像是在確認裡面的人還在不在。
趙乾將匿形符撤去,踏風步無聲地發動。
他先繞到宅院後牆外,那個位置潛伏的修士正全神貫注地用神識探查院內的動靜,根本沒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趙乾伸手按在那人肩頭,碎巖指的淡金色勁氣隔著衣袍點在他後頸的穴位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沒有穿透皮膚,只是讓那人的脖子僵了一下。
“別動。”趙乾的聲音很輕,“前頭巷子裡兩個人跟你什麼關係?”
那修士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掙脫,趙乾指尖的勁氣便往裡遞了半分。
冰冷的殺意貼著頸骨滲進去,那人立刻不敢動了。
他緩緩轉過頭,露出一張瘦削陰鷙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懼,但隨即又被某種冷厲的底氣取代。
“你是誰?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趙乾沒理他,將他從後牆外拖出來,推向宅院正門的方向。
另外兩個修士察覺到動靜,同時從巷口拐角處閃了出來。
一人身材高大,肩頭扛著一柄厚背重劍,另一人則是個面容陰柔的中年男修,手裡捏著一柄寒氣森森的飛劍。
兩人的目光落在趙乾身上,又同時掃向他身後那道敞開的宅院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