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的事處理乾淨之後,趙乾沒有急著回宗門。
他給秦執事發了一道簡短的傳訊,說巉霞城這邊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歸期不定。
秦執事大概早就習慣了他這甩手掌櫃的做派,只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宅院裡的日子就這麼慢了下來。
趙乾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每天的生活節奏比在宗門時慢了不知多少拍。
清早起來,周靈兒已經將花圃裡的靈草澆過一遍,葉片上掛著晶瑩的靈露。
紅玉在院中舞她那柄赤焰飛劍,劍光如火,在靈樟樹下劃出一道道灼熱的弧線。
蘇雲仍舊靠在廊下的石柱上看玉簡,偶爾抬起頭來,冷清的目光追著紅玉的劍光看一會兒,又低頭繼續翻看。
趙乾大多數時候只是靠在廊下的木榻上看著她們,偶爾被紅玉拉起來對練幾招。
他出手依舊是那套乾淨利落的青木雷擊和金焰斬,但不再像戰鬥時那般凌厲,更多是陪練和拆解。
蘇雲有時也會放下玉簡加入進來,寒水劍的幽藍劍光與紅玉的赤焰劍光在院中交錯,一冷一熱,打得滿院靈樟葉簌簌直落。
周靈兒在旁邊看得手癢,偶爾也壯著膽子扔幾道符篆進來湊熱鬧,扔完就躲到趙乾身後,露出一雙亮晶晶的杏眼偷看。
入夜之後,靈樟樹的枝葉在月光下輕輕搖曳,院中的靈石燈被紅玉隨手彈滅,只剩月色從窗欞灑進來。
紅玉將趙乾拽進她房裡時,暗紅衣衫已經解了一半。
月色在她光滑的肩頭鍍上一層冷冷的銀輝,她反手將髮間的銀簪抽出,長髮如瀑般傾瀉下來,掃過趙乾的手背。
她的腰肢在月光下纖細而有力,人魚線從腰側往內收束,勾出一道極緊緻的弧度。
趙乾低頭在她額上輕輕碰了一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這一個多月裡,趙乾的修為也在穩步往前推進。
太陰奼女體的元陰之力、太元同氣訣的雙修功法、蟠桃和凝神丹的丹藥之力,三管齊下,他的真元在丹田中越積越厚。
他隱隱感覺到築基後期的瓶頸已經在鬆動,但他沒有急著衝擊。
離開巉霞城那天,紅玉靠在院門上朝他揮手,讓他下次來的時候再帶幾瓶淬骨丹,靈兒吃上癮了。
周靈兒從紅玉身後探出頭來,杏眼亮晶晶地朝他喊了一句趙大哥路上小心。
蘇雲仍舊靠在廊下的石柱上,冷清的臉上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朝他微微點頭。
趙乾駕起飛舟,舷窗外雲海翻湧,巉霞城的輪廓在身後漸漸縮小。
趙乾剛回宗門沒兩天,執法隊的馮隊長便找上了門。
他剛在煉丹室裡收了一爐凝真丹,正將丹藥往玉瓶裡裝,馮隊長便敲開了石門。
這漢子依舊是那副風風火火的做派,一進門便將幾隻封靈玉盒碼在石臺上,說自從趙乾替他煉過護脈靈丹之後,隊裡幾個弟兄都服慣了趙乾煉的丹藥,外頭鋪子裡買的總覺得藥力差了一截。
這次過來是想請趙乾幫他們隊裡幾個新調來的弟兄也煉幾爐,材料備得齊齊全全,護脈靈丹和續骨生肌膏都要,另外還有幾爐凝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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