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面不改色，將火焰壓回去，重新調整神識的力度。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接觸地火了，之前在丹殿煉丹時天天都在用地火，但那種用法跟現在完全不同。
平時煉丹只需要控制火候大小，現在卻要控制火焰與爐壁的距離，精確到一分。
煉了一夜丹。
當天光透過丹房的氣窗照進來時，趙乾收起最後一爐化穢丹，長出了一口氣。
任務單上列的數量全部完成。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煉製出來的丹藥，二階極品的化穢丹，品質跟往常一樣穩定。
但趙乾並沒有滿意。
他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剛才在煉丹的過程中，他有意識地嘗試了虛炎手法。
在煉化清靈草的階段，他用神識將地火抬離爐壁一分，靠輻射熱量來煉化藥液。
結果是成功的。
藥液確實被煉化了，而且純度比直接接觸火焰時更高。
這一點印證了顧雲山的說法，虛炎手法可以避免火焰直接接觸藥液造成的微量雜質混入。
但代價是神識消耗驟增。
平時煉化一爐清靈草只需要一炷香時間，神識消耗微乎其微。
用了虛炎手法之後，煉化時間延長到了三炷香，神識消耗更是翻了三倍不止。
“一分距離就要消耗這麼多神識。”
趙乾自言自語了一句，眉頭微皺。
這還只是煉化二階靈藥。
三階靈藥的藥性比二階的頑固得多，煉化時需要更高的溫度和更長的時間，這意味著神識消耗還會成倍增加。
以他現在《淬神訣》的造詣，神識凝練程度比同階修士高出一大截，但總量畢竟是有限的。
煉製一爐三階丹藥動輒持續數日，神識夠不夠用，他心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這個發現沒有讓他氣餒。
難是正常的。
築基煉三階丹本來就是逆勢而為，不難才奇怪。
趙乾將煉好的化穢丹和淨靈丹分別裝瓶，然後從中挑出兩瓶放在一邊。
這兩瓶是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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