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也順利升到了三階下品，碧磷鍍層不僅提升了劍身的韌性，還讓靈力在劍身中的傳導速度加快了將近一倍，出劍時的劍芒比以前更加凝練鋒利。
法器升階完成後，趙乾沒有在宗門多待，當天就回了藥園。
他把靈甲穿在法袍裡面，飛劍掛在腰間，回洞府時蘇雲正在修煉室裡打坐，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目光在他腰間的飛劍上停了一瞬。
“成了？”
“成了。”趙乾在她旁邊坐下。
蘇雲伸手摸了摸飛劍的劍柄，指尖在碧磷鍍層上輕輕劃過，然後收回手，繼續閉眼打坐。
她的反應一如既往地平淡，但趙乾注意到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時光流轉，轉眼便過去了五年。
乙六號藥園的靈田裡，紫紋龍參從半尺高的參苗長到了三尺高的成熟參株，參皮上的金色靈紋層層疊疊，每次施術時參葉都會在草木芳華術的丹韻場域中輕輕顫動，像是有了靈性。
赤血靈芝收了三茬，菌蓋最大的一株直徑超過了兩尺，表面血色紋路密如蛛網，藥香濃得靈植師們採收時都要戴上隔香面罩。
碧落花的花粉攢了滿滿十幾只玉盒，每一盒都夠煉好幾爐清心丹。
趙乾鋒銳草木丹韻在這五年裡從當初那縷淡如春芽的嫩綠，變成了如今一團凝實渾厚的翠碧。
懸在掌心時像一塊流動的翡翠，光芒溫潤而蓬勃，光是散發出的生機氣息就能讓周圍的靈植葉片微微舒展。
草木芳華術的施展也從最初每次只能催熟一株靈藥、耗時半個時辰，變成了現在可以同時催熟三株，一株三階靈藥從催熟到完成只需一刻鐘。
引韻、共鳴、化生三個階段銜接得渾然天成，每次收功時看著自己掌心殘留的翠綠色丹韻光芒，趙乾都覺得這五年沒有白費。
修為方面，紫府初期的液態靈力在丹田中已經積攢到了接近滿溢的程度。
蟠桃樹每年結兩季果，每季二十餘枚紫金色的蟠桃，五年下來他吃了不下百枚。
蘊靈丹更是常年不斷，配合靈泉眼和山谷中濃郁純淨的靈氣，修為增長的速度比普通紫府修士快了數倍。
紫府空間的壁壘在一次又一次靈力衝擊下被撐得比剛突破時寬闊了將近一半，液態靈力的顏色從淡青變成了深青，靈光溫潤而厚重。
蘇雲的修為也在穩步推進。
她在藥園裡除了日常巡查靈藥田、維護防護符陣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修煉室裡。
藥園的靈泉眼靈氣濃度是外界的好幾倍，加上隔三差五與趙乾雙修《太元同氣訣》，築基圓滿的瓶頸在一年前就已經鬆動到了臨界點。
最近這幾個月，她身上的靈壓波動越來越頻繁，每次雙修時趙乾都能感覺到她丹田中那股被壓制到極限的靈力正在尋找突破口，像地底的岩漿在尋找地殼最薄弱的那道縫隙。
這天傍晚，趙乾在修煉室裡打坐完畢，感覺到蘇雲的氣息忽然劇烈波動了一下。
那波動很短暫，只持續了幾息就平息了，但他捕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