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你搞錯了？小龍女那性子，怎麼可能作惡。”
陸司吾敲了敲他腦袋：“你就沒想過，她可能是被人操控的？”
季家樹想起天煞也曾寄居在牛浪體內，下意識抱住陸司吾的腰：“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不清楚，但一定有目的。”
“要不，我去東海探探？”
“不準去。”陸司吾語氣一沉，“你別跟他們走太近，那個沈燼不簡單。”
“沈燼很乖的。”
陸司吾抓住他兩隻胳膊：“你還真給人家當嫂嫂？”
“鬧著玩呢，一場誤會。”
“你要是再敢去東海，我就放點訊息給褚獜。”
“……”
沈燼回來時，陸司吾正蹲在火堆旁，給季家樹烤肉。
小龍女瞪圓了眼睛，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打轉：“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季家樹“噌”地站起來：“不吃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陸司吾不依不饒：“你有什麼事？”
“忙、忙著呢。”
“你不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季家樹倒吸一口涼氣：“你少說兩句！”
小龍女的臉色已經變了，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沈燼冷聲開口：“家樹，過來。”
話音剛落，陸司吾就側過頭，意味深長的眼神像是在說，你敢動一個試試。
季家樹覺得，果然報應不爽，又來了。
他看向小龍女：“三公主，你也別瞎猜了。跟你說實話吧，我是個男人……你要不信我就脫給你看。”
小龍女猛地捂住嘴，轉頭去看沈燼，又轉回來，聲音都變了調：“是、是我誤會了！”
陸司吾緩緩站起身：“沒什麼誤會的，我喜歡的就是男人。”
小龍女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一句話也說不出。
有人拽了拽她的袖子。
她木然地被拉著往山下走，腳下踉踉蹌蹌，腦子裡亂成一團，分不清自己和沈燼到底誰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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