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似玉？”
季家樹擠進門：“從今兒開始，我就扮演一個糾纏你的姑娘。”
沈燼笑了：“真的？”
“是扮演！你這麼高興幹什麼？你得跟我保持些距離，表現的厭煩一點。”
“哦。”
“夾子給我一個，我這頭髮太短，揪揪老往下掉！”
沈燼覺得這事兒越發荒唐。
“你確定帝姬見了你，冒出來的是好勝心，不是好奇心？”
“咱們得避開褚獜。”
外面傳來拍門聲，伴著一串清脆的嗓音：“沈燼！沈燼！夙夙想見你，就見一面唄，我都替你答應她了！”
季家樹壓低聲音問：“夙夙是誰？”
“司命的妹妹。”
“喲，你還挺搶手？”
沈燼低頭看他一眼，忽然彎了彎唇角，抬手拽住他的手腕：“走！”
季家樹一愣，隨即掙扎起來：“幹嘛？你要見自己見，我可不去！”
沈燼拉開門，小龍女伸出一根手指：“就見一面，說兩句話嘛~她答應我把她爹的——！！！”
話音戛然而止。
季家樹正死死抱著門框，齜牙咧嘴地衝她一笑：“三公主。”
小龍女看看他又看看沈燼：“你房裡怎麼會有女人？！”
沈燼不慌不忙地整了整外衣：“為什麼不能有？”
“你……你們……在房裡做什麼？”
“你年紀小就別問了。”
小龍女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紅到了耳根：“你居然、居然……”
“不是說要見我嗎？走吧。”
小龍女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算了，我把東西還回去總行了吧！”
沈燼攬過季家樹的肩，把他從門框邊拉過來：“以後不許這樣。”
小龍女歪著腦袋，目光落在季家樹頭頂那兩隻晃悠悠的小辮上，眼裡透著好奇：“你也是凡人？”
“我是聖母娘娘座下弟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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