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嗎？”
“沒有。氣血攻心，受了刺激。”
謝不休點點頭：“讓他好好休息吧。”
百里驚鴻懊悔地站在門外：“都怪我，說了不該說的。”
謝不休瞥了一眼：“看好他，醒了別再讓他往外跑。”
“是。”
季家樹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站在荊棘林附近的山上，看見褚獜揹著“自己”往山下走。
他跟在後頭，一字一句地聽著那日兩人是如何爭吵的。
直到聽見褚獜問出那句“你不想見我？”
季家樹恨不能把“自己”那張破嘴給縫上。
褚獜負氣離去後，他蹲在地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這一日開始的。
片刻後，季家樹發現褚獜去而復返，正默默跟在下山的“自己”身後。
季家樹猛地站起身，大喊一聲：“褚獜！”
褚獜回過頭，望向黑漆漆的半山腰，愣了片刻，神情一陣恍惚。
霎時間，天地驟變。
季家樹發現“自己”站在了林子裡，正對著半空說話。
“我選後悔藥。”
緊接著，系統熟悉的聲音響起。
【宿主已成功選擇後悔藥。此藥可抹去宿主曾說過的一句話，請妥善保管。】
“只能抹一句話？我得說了多麼大逆不道的話，會讓天煞發瘋？”
季家樹望著當初的自己，整個人愣住了。
“難道我的後悔藥用錯了物件？我醉酒那晚，究竟跟天煞說了什麼？”
季家樹從噩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烏冥緊緊握住他的手：“家樹。”
“他們說褚獜死了……是不是真的？”
“本座並未見到他的屍身，還不能確定。不過西海龍王說，褚獜被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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