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涼了。”
“放舌頭底下，一會兒就好。”
沈燼把藥丸吞下去之後，身體倒沒什麼異樣，反倒是胸口像被清水洗過一般，乾淨通透。
“有什麼感覺？”
“沒感覺。”
季家樹湊近了些，沈燼什麼都沒來得及想，身體已經先動了，微微一側，避開了。
“你躲我幹嘛？”
“我沒躲。”
季家樹挺直腰桿：“我白天說的話，絕對算數！來呀，蹂躪我！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
沈燼張了張嘴，愣在原地：“我、我……”
季家樹作勢要脫衣服：“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你先等等。”
“春宵一刻值千金，等什麼等？”
季家樹一頭撲進沈燼懷裡，從胸膛的縫隙間悄悄瞄著他的表情。
沈燼僵在那裡，知道是藥的緣故，低頭看著懷裡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拱來拱去，深深吸一口氣。
一揮袖，滅了油燈。
季家樹兩眼一黑，立刻掙扎起來：“你熄燈幹嘛！”
沈燼微微調整呼吸，丹田深處用靈力裹挾著那股侵入體內的寒意，不疾不徐地向上推。
寒氣本已滲入經脈，此刻在中宮匯聚，一路壓向手臂。
霜氣從指腹浮現，凝成一滴滴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
季家樹可不知道這些，心裡只想著先陰一手，到時候一口咬定是沈燼主動拒絕的，以後撒潑打滾就有了由頭。
“蹂躪你。”
“不、不……你真有精力？”
沈燼直接將他扛了起來：“有的是。”
“操！搞什麼鬼啊，龍涎對你不管用，怎麼冰晶也沒用！”
沈燼把他往床榻上一扔，被子柔軟，摔得並不疼：“終於說實話了。”
“我這幾天……不方便，你放過我吧！”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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