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樹把那肚兜拎起來，往脖子上一套，比了比，料子薄得透光，紅底金線繡著並蒂蓮，怎麼看都不像正經東西。
牛浪得意地一揚下巴：“我就說他得試吧。”
百里驚鴻點點頭：“除了人變小了，別的倒是半點沒變。”
季家樹又從床榻上爬下來，開啟門正瞧見牛浪和百里驚鴻並肩站在外頭。
“你倆幹嘛呢？”
牛浪反應快得很：“我怕你晚上沒吃飽，想問問你還想吃什麼？”
“哦，我不吃。你們把豔七叫過來。”
牛浪跟百里驚鴻交換了眼神：“你叫豔七做什麼？”
季家樹悄悄把肚兜塞進坎肩裡：“讓你叫就去叫，哪那麼多為什麼？”
牛浪哼了一聲，抱著胳膊不肯動。
百里驚鴻彎下腰，伸手捏了捏季家樹的臉頰：“不愧是你。”
季家樹拍開他的手：“你們沒看見我現在是個寶寶嗎？”
“寶……寶？”
“像我這麼小的年紀，最需要什麼？”
牛浪和百里驚鴻面面相覷，像被問住了：“你要什麼？”
“當然是娘啊。”
“我們上哪兒給你找娘去？”
季家樹攤開兩隻小肉手：“所以只能找個形似的——快去喊豔七過來，我要他哄我睡覺。”
牛浪衝百里驚鴻使了個眼色：“你去喊豔七。”
百里驚鴻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行。”
轉身便走了。
牛浪一把將季家樹拎起，夾在胳膊底下就往自己屋裡走：“我哄你也一樣。”
“你放我下來！”
“不就是睡覺嘛，我給你唱歌。”
季家樹扯著嗓子嚎：“偷小孩了！！”
牛浪騰出另一隻手，在他屁股上摑了一下：“小點聲。”
次日一早，季家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豔七正側臥在旁邊，一隻手搭在他圓鼓鼓的小肚皮上。
“我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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